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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唔……” 徐镜回吻,堵住了他的嘴。 “话好多。”徐镜淡淡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自己说喜欢主动的,有没有多喜欢我一点?” “没有。”徐镜回答得很快。 “好吧,没有就没有。”严崇雪眨眨眼睛。 最后两人还是在落地窗前亲吻,徐镜把他抵在落地窗上,咬着他的耳垂。他不知道是疼还是爽,一直低声地哼哼。 他想徐镜应该很喜欢这面落地窗,因为好像比上次咬他的时候更疼了。 仿佛要把他钉死在这面窗上,他甚至有点迷糊地担心起玻璃碎掉后他和徐镜会掉下去,这么高,应该会死得很惨。 但是死了也好像没关系,因为徐镜这次得和他一起死了。 他沉沦,把一切完全交给了徐镜,不做抵抗。 在头脑最空白的时候,他问出了最不该问的问题:“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徐镜笑了一声,在他耳边轻轻说:“炮、友。”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说。” “把昨晚的饭钱和这两晚房费帮我给了。”他眼角蓄着泪,努力仰头看向他,“哥哥,我真的好穷。” “……”徐镜失笑,“那你再乖点。” “我已经很乖了……” “还不够,要听话。” “听的。”他语气已经累得带点绵,依旧乖顺地送上一个吻。 今晚的严崇雪确实乖得出乎了徐镜的意料。 徐镜凌晨冲了个澡,离开了。离开前顺手把账付了,还把刷卡的照片给严崇雪发了过去。 严崇雪一边瘫在床上,一边看着照片里骨节分明的手夹着黑卡和账单。 他轻轻吻了一下照片里的那双手,然后放大看了看徐镜右手食指上面那颗痣。 他拖慢着语速,给徐镜发去了语音:“哥哥,你给钱的时候最帅了。下次想让你的手掐着我的脖子。” 徐镜没有再回复。 但是严崇雪不在意。 “我会更听话的,哥哥,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空荡荡的房间,他把语音又放了几遍。 严崇雪有点被自己的声音rou麻到,但是在徐镜面前装乖还真挺吃香的,毕竟那个看着又冷又硬的男人不能免俗地就吃这一套。 连着几天找徐镜卖乖后,严崇雪收到了徐镜的信息。 “1901,今晚八点半。” 随着房号和时间发过来的,还有酒店的地址。 严崇雪好心情地收拾得无比精致,还特地戴了副眼镜。 徐镜很满意,一见面就夸他眼镜不错。 但是徐镜还是丢下他一个人过夜。 他在床边看换好衣服的徐镜,问:“是我还不够听话吗?” “乖孩子不会问这个问题。”徐镜这么回答他,然后留给他一扇关好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