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G狠狠努力,文人皮,浪人骨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突然停住,床榻上的人头也不抬,只是把玩着手里的东西。 而停在屏风处的姜霁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愣着做甚?过来。” 反应过来时,只见床榻上的人一首杵着下巴,嘴角带着笑看着自己。一手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因着还有点距离,只能模糊看见是个柱状的物体,其他的倒看不真切。慢慢走进,才发现是根玉势,大小竟跟8、9个月大的婴孩手臂那般大,腿不由得一软,这如果插进后面的洞里,自己怕是会死吧! 但心里却是有点兴奋的,底下的roubang早已蠢蠢欲动的抬头,照今天的架势,自己很有可能不是shuangsi的就是精尽而死。 “怎么,呆住了?” “臣失礼了,陛下。” “哥哥,非要把君臣分的如此之清吗?” “臣不敢?” “哼!不敢?朕瞧着姜卿胆子大的很,爬龙床,以色惑主做的不都是很好吗?” “臣……” “爬上来!!” 刚想下跪请罪的姜霁望身形一顿,匍匐在地,缓慢爬向床榻。手臂堪堪扶上床榻,就猛地被一股力道拉上床。床帏随之落下。云堑涯自幼学武,虽做不到抱起一个男子,但拽一个男子上榻的力气还是有的。 “陛下……” “闭嘴!现在朕不想听姜卿讲话。” 抬手从木箱中拿出一个木制的圆球,中间被一条上好的丝绸打穿,形成一个闭环。将它塞进身下人的嘴里,将丝绸系于脑后。 这张嘴不适合床榻鱼水之欢时讲话,只要会呻吟浪叫就行。 “唔唔唔……” 云堑涯一掌打在白嫩多rou的屁股上,丝毫没留手,霎时屁股上便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留着嗓子,等会儿有你浪叫的时候。到时候想歇都不可能!” 这个话传进姜霁望的耳朵里,眼神里带着些许恐惧,但不久就被期待和欲望代替。梦里的情形即将成为现实,意yin的对象马上就要干他,还要干死他,怎么能够不兴奋呢?!底下的roubang早已矗立,云堑涯将他眼神和身体的变化收入严重,不由得轻笑出声。 “我还在想要不要对哥哥轻些,谁想哥哥竟是一个sao货浪荡货,短短几句话竟然硬成这样,你说,要不要打开门让人看看风光霁月的丞相的这个荡夫样子,如何啊!?” 只可惜身下的人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云堑涯也没打算听到什么回答,只是听着呜咽的声音,内里的性欲达到了顶峰。 直接略开最小型号的玉势,选择了中等的玉势。她没那么多的耐心了。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罐,打开剜出一大块膏状,掰开身下人的双腿,伸手将膏体送进洞里去。 “唔……呼呼~” 察觉到身下人的挣扎,伸手抓住roubang,用力一捏,手下的身体动作一僵。 “不想受罪的话,就别动。” 两三息的时间过去,膏体融化,姜霁望感觉肠rou在发烫,里面好像有液体出来,不行,不能出来!拼命收缩肠rou,想让它夹紧不让它漏出来。整个人脸色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