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父弟弟的隔天。 一早起床时,他感受到自己身T跟从前不一样了,底K上头有着黏稠稀少的YeT,他当然知道那是什麽,还在上学的时候他就跟班上的同学看过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影片,影片里头有些什麽,好奇心旺盛的孩子们当然会一一弄懂,科斯莫也曾有过那段时光,就算他不想知道,其他男孩也会让他知道的。 科技发达的另外一个坏处,孩子们只要有心,就可以秘密的在大人所不知道的时间里,偷偷知道许多事情。 而且五年级的时候,学校就有上过一些X教育课程了。科斯莫非常清楚自己的状况是怎麽回事,那天他起得很早,夏日将近,天sE在五点时就全亮了,科斯莫因为梦而惊醒,醒过来後就感受到自己身T的变化,双腿间的异样敢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可他并没有感到慌张,也没有害羞的感觉,只是觉得茫然,因为他在睡梦中,梦见自己的父亲了。 他梦见父亲是正常的模样,那是好久不见的父亲,一如从前的眉目,看起来有些忧郁,父亲全身ch11u0着──科斯莫曾看过父亲的身T,他跟父亲一起洗澡过,可是要不是做梦梦到,科斯莫还不知道自己居然将父亲的身T记得那麽清楚。 那真的是很健壮的身T,丝毫不像中、电视上常常出现的那种苍白削瘦的科学家,父亲每天都会固定的健身,起码他现在在家中会,本来就高大的父亲身上,虽然没有夸张的肌r0U,却有着线条清楚,肌理分明的雪白身T。 科斯莫梦见的就是那样的父亲。 梦中父亲全身ch11u0,他跟父亲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一片雪白,在雪白中他与父亲靠在一起。而父亲的神情一如从前那样,有些空白,却又带着某些科斯莫不懂的抑郁,彷佛一片绿sE原野的眼眸哀伤的看着科斯莫,yu语还休。 梦里科斯莫也是全身ch11u0的,他躺在父亲的怀里,他们紧紧相拥,亲密的彷佛是一T的。他跟父亲什麽也没做,就只是两个人哀伤的捧着父亲巨大的生殖器,相拥在一起。他望着父亲的生殖器,软软的躺在他的手中,父亲时不时的发出叹息,看着那样的父亲,科斯莫觉得好可怜,心痛得莫名,他想要吻他,吻那双忧愁的眼睛,吻他形状动人的唇,想要吻着他厚实的x膛,甚至想要吻父亲的yjIng,但科斯莫什麽也没做,他只是温柔的抚m0着父亲的那里,听着父亲的叹息,靠在他x前听着他的叹息,就是这样的梦。 醒来时,他就察觉到自己有了第一次的晨B0,而那梦的景像还清楚的印在他的脑海里,甚至只要闭上眼睛,那样的影像就像还烙印在眼皮上一样,那麽的清晰,父亲肌肤的触感以及模样,x肌的起伏,型状美好的yjIng,修长的双腿,甚至连T温都那麽清楚灼热,科斯莫只要一想起那样的父亲,就觉得喉头一阵乾渴,那是十三岁的他,还无法很明白的慾望。 按照一般情况,他应该一个人偷偷的把那件底K拿去洗,他想。 但科斯莫却没有那样做,他无法弄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麽,他那颗有些早熟的脑袋,在那天清晨发热又无法控制的,他拿着自己的K子,下半身不着一缕,上半身穿着宽大可以遮盖住到膝盖的睡衣到了父亲的房间。 父亲的房间从不上锁,而父亲习惯lU0睡,科斯莫非常清楚。 推开门,他走进去,有着黑sE床单的大床上,看不见任何人影,却可以看见床单下陷的模样,而在床的中心,可以看见父亲的yjIng──跟在梦中一模一样。 父亲是lU0睡的,而且还因为天气热的关系,把被单都踢开来了,他们的家有中央空调,但是父亲却喜欢b较自然的气息,所以常常把自己房间的空调给关掉。 那张大床靠着窗,窗户打开着,清晨的yAn光正温柔而不带过度灼热的洒落,黑sE的床单上头,什麽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