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C烂騒货窒息高漅/T嘴/两攻已婚双出轨互攻文1-3
住正要踏出酒店大门的男人,他站在前台,指间夹着一张刚开好的房卡,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你也在这儿啊。” 没想到出门就能遇见这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陈书野下颌紧绷,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指骨突起。 “是啊,你不会不知道吧。”他转过身,看向谢屿恩,笑了笑。 又说:“那家伙长得跟以前的我可真像,你跟他做的时候硬得起来吗?” 谢屿恩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冷茶色细框眼镜,镜片极薄,好似为他那双眼眸蒙上一层冰冷寒雾。 听陈书野这样说,他的眼皮褶尾轻轻撩动,眉眼染上几分笑意。 谢屿恩身高腿长、样貌出众,陈书野毫不逊色,两个一米八五往上的帅哥站在门口,说着听不懂的话,刚过来换班的前台小妹向他俩投射出好奇的目光。 陈书野站在门口像一尊冰冷石像,他就这样看着,看着斯文败类谢屿恩转过身对小姑娘露出温和笑容,又用三言两语哄得小姑娘脸颊通红。 他打算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又瞧见小姑娘看他一眼,红着脸对谢屿恩轻声说:“你……你老婆很高……很帅……好,好大一只啊……” 1 谢屿恩应声看了他一眼,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 陈书野极其无语:“?” 不待他抬脚离开,谢屿恩已经主动凑上来,两人挨得极近,炙热呼吸喷薄在耳边有些痒。 男人身上的木质香水味与他身上酒店沐浴液清新淡雅的香气纠缠,将暧昧不清的欲望搅碎糅合。 谢屿恩唇角始终带着淡淡笑意,修长手指夹着房卡,在无人能见的角度,从容缓慢地插进陈书野的皮带扣内侧。 他舔了舔唇,用气音说道:“cao替代品哪有cao你爽啊,老婆。” 陈书野低头看着插在自己皮带扣内侧的半张房卡,又睨向谢屿恩清隽漂亮的脸颊,目光扫过眼尾潋滟的小痣,落在他左耳的锥状黑曜石耳钉上。 他冷着脸,将房卡取出扔回谢屿恩怀里,隐忍着怒意:“别拿对付别人的那套用在我身上,恶心。” 房卡掉在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陈书野面上冷漠不显,肩膀却是轻微地颤抖了下,仍绷着脸看向谢屿恩。 谢屿恩挑眉:“恶心?” 1 “也是,对付你,不用套。” 谢屿恩收敛笑意,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目光从陈书野的脚尖一路流转到皮带扣、胸膛、脖颈、下巴,与他对视。 他的嗓音里透着凛冬般的凉意,冷得人浑身发毛:“我给你一分钟考虑,把房卡捡起来,跟我走。” 谢屿恩顿了顿,眼神里竟染上些许疯狂病态的光芒:“或者,你想尝尝故地重游的滋味吗?” “变态!”陈书野愤愤骂道。 谢屿恩说:“我是。” 陈书野瞪他一眼,忍辱负重地弯腰捡起房卡时,脊背紧绷出健美弧度,束进黑裤的白衬衫衣襟松开两枚纽扣,随动作散开得更明显。 从谢屿恩这个视线角度向下看,正好能够瞥见,那凹陷锁骨下深红青紫的暧昧痕迹,张扬刺目,遍布成片。 这么爱咬人的替代品,改天可得敲碎那口利牙。 陈书野是他的,怎么可以被毫不相关的人在身体上留下痕迹,他不允许。 1 谢屿恩不动声色地撤开一步,向陈书野伸出一只手,摊开。 陈书野以为他是在要房卡,于是站直身体,啪的一声把房卡砸到那薄皮细rou的手掌心里,下一秒,却被人紧紧拉住手指不得抽出,强行十指相扣。 掌心烫得心口生疼,他惊疑不定地看向谢屿恩:“干嘛?” “干。” 对上陈书野嫌弃的目光,谢屿恩朝他笑,不疾不徐地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