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顶愺騒老婆感官剥夺/老公TT它/后入舌TJ茓/躁郁发作3
已经红得发烫,yin荡地挺立起来。 裘遇有些发怵,手心冒出细汗,紧张地移开了目光。 将标记打好后,元敬停了下来,开口问:“害怕?” “不、不怕……” 尖针从夹孔里穿透细嫩皮肤时,裘遇猛地瞳孔一颤,眼眶渐渐红了,却死死咬牙咽下泣声。 他不敢乱动,抓摁在膝盖上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直杠穿过左侧rutou,元敬将环珠推至底,仔细消毒后,才将橡胶手套脱掉,揉了揉裘遇的后颈,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下传来,他说:“可以了。” 听见工具被放下的声音,裘遇声音发哑:“我……我想去厨房倒杯水。” 元敬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裘遇泪水在眼眶打转,脸都憋红了:“我有点渴……很渴。” 1 “嗯。” 纤白偏瘦的身体在眼前一晃,元敬望着这家伙夺门而出的单薄背影,不紧不慢地将工具消毒收齐,又在一侧接了杯温水放在桌面上,才转身下楼去找慌慌张张跑掉的裘遇。 保镖都被遣至远处,整座别墅里,只剩下他们。 窗边的郁金香颤动着叶,盛开得热烈。 男人从楼梯转角走下来时,抬眸一望,隔着一层锃亮的透明玻璃,裘遇背对着他,赤裸的身体修长匀称,正可怜兮兮地捧着左边的胸乳吹吹,小声地抽泣。 这人明明疼得不行,还只敢躲在厨房里偷偷抹眼泪。 ——罪魁祸首是谁? 元敬脚步一顿。 哦,他刚才说,不许哭。 这段时间的裘遇百依百顺,自然把他的话当了真。 当真。 裘遇疼得皱起眉头流泪,白皙细腻的指尖轻揉着凸起的胸部,纤薄脊背微颤。他的身体过分敏感,在尖针穿透rutou软rou的一瞬,裘遇几乎想要跃身逃走,却又迷恋那一刻的疼痛。 迷恋,上瘾,渐渐戒不掉。 他低眸盯着下身半勃的性器,越发伤心。 rutou像是一处开关,一经抚弄,性欲宣泄而出。 连元敬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都不知道。 男人温暖的掌心触及后颈薄rou,裘遇浑身一颤,忙贴近厨台遮掩下欲望,脊背流畅的弧度在尾骨凹陷出丰满的形状。他方才带着一身性爱痕迹离开卧室,这会儿yinjing压在冰冷的厨台边上,让人连神经都激灵了一下。 元敬摩挲着他的后颈:“躲在这儿哭?” 裘遇双手撑在厨台上,身体略微向后靠,乍一看如同依偎在元敬怀里,发情令他感到羞耻,连声线都发颤:“疼……” “转过来,我看看。” 2 下身挺翘的性器胀得发疼,裘遇缩了缩肩膀,手指抓紧了厨台边缘:“不疼了。” 元敬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声音极淡,听不出情绪:“又说谎?” 裘遇松开手,偏头看着他。 眼眸里泛着细碎的泪光,像清晨的潮。 “没……”他顿了顿,飞快地亲了元敬一口,拉着男人的手腕向欲望下游走,耳垂红得滴血,“这里,好难受。” 他猝不及防的吻令元敬愣了下。 这家伙求欢的姿态温驯而乖巧,亮着湿漉漉的眸子望向男人,薄唇殷红湿润,眼角还挂着将落不落的泪珠,正是以如此纯情的神态,肆意引诱。 元敬被裘遇拉着手触碰到勃起的欲望,guntang的温度从指腹下传来,他喉结滚了下,掌心就势握住性器。 “……老婆想要我怎么做?” 他贴在裘遇的颈侧,落下一个轻吻,手指慢慢捋过性器的顶端,抵住流出yin水的铃口:“这样吗?” 2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裘遇下腹胀热,他盯着元敬的唇,黏黏糊糊地开口,声音小得听不见。 元敬凑近,才听清他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