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003
往常的饭桌上总是很安静,并非因为食不言寝不语的禁忌,而是大家总是没有时间好好吃饭。艺术家的生活b想像中忙碌很多,往往才刚坐下,不过片刻又得四处奔波。 朋友今天却罕见的开了口。「Charlotte,你有没有想过开个画展?」 「想是想,就是没钱阿。」我笑道。「再说我家的状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家里有个北大经济系的nV儿开画展,大概是仅次於未婚怀孕的家族耻辱。 朋友闻言却摇头。「不是,我说在英国开画展。」 我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主要是一穷二白,画室忙碌又赚不了什麽钱。「而且没钱。」 「Charlotte,你能不能有点梦想?」朋友叹了口气。 无关痛痒的一句话,空气却彷佛因此而凝滞。 没有梦想吗?那我又为何在这里呢? 我望着她,嘴里的食物像强力胶一样黏住我的嘴巴,我想辩白但是无从说起。 怎麽会没有梦想?但是对我而言在英国的这些日子都像是梦境一样只能奢望,又谈何其他的向往。 我是梦想的亡命之徒。因为梦想而奔波逃窜、提心吊胆,我在尽力的逃离社会和家庭给我的阻碍,充满斗志的同时也筋疲力尽。 我怨恨这个家庭带给我的阻挠,无法抑制的羡慕着那些生来自由的幸运儿。而他们将我的小心翼翼评判为生平无大志。 这是想当然尔的结局,你不能期望乞丐和王子的思维是相同的。但我还是会感觉到难过,因为我曾经认为他们懂我。 不,梦想该如何不应该由别人为我决定。心里有个声音这样说。我知道这样的道理,但仍然不自觉的去探寻那些审视的目光,想看看那些惊鸿一瞥的眼神里都有些什麽。 我一方面因为自己不为他人认可而感到受伤,一方面又因为轻易的受人影响而谴责自己。 「怎样都好吧。」我说。价值观的差距是不能有个结果的,即使是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