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狠
“保险?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卿可眠皱起眉,“保险的钱是留给我做生活费的,我一个学生没工作,钱都拿走你想我饿Si?妈,爸爸当初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他生病后还能剩下多少钱?你口口声声说来看我,你们在我初中时离婚,这么多年来你可曾给我过一分钱?做过一顿饭?买过一件衣服?我们一年见几次面?现在好话没一句就要我给你还债,以长辈身份来压我,我宁可你当初没有生我,也好过现在这样!” 胡淑枝见她软y不吃,使出杀招,“保险的钱不给我,你就把房产证给我!总归是我生了你!生有生恩!东来,张哥,房产证一定在她房间你,你们进去翻!” 她对这个nV儿是痛恨的,孕期受苦不算,生产时痛足一天一夜,生来就和她不亲,都说nV儿和爸爸是前世情人,那她们一定是前世仇人。那种鄙夷不屑的眼神,想要过好一点的生活能有什么错,要怪就要怪那个Si鬼前夫不会挣钱,想她胡淑枝,当初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长得没她好的都嫁得b她好,她怎么甘心! 况且有个容貌相仿却远胜自己的nV儿青春无敌亭亭玉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人老sE衰的事实,怎么能不恨! 李东来站起来,犹豫不决,到底还是还债心切,抬脚准备往卧室走。 当下也顾不得太多,卿可眠进屋一脚踢翻面前的椅子,厉声说:“谁敢进我房间,尽管试试!进来前我已经报警了,识相的赶紧走!” 这气势,也镇住不少人,难怪都说不知者无畏,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东来不敢进去,赶紧去拉胡淑枝:“别凶孩子!枝枝。” 枝枝,枝枝,叫得多甜蜜。 卿可眠在心里嗤笑,她可没错过那撩起衣袖的手腕上隐隐可见的伤痕。胡淑枝养了李东来好几年,水电费生活开销房事一并承包,最后落得家暴。这世界多残酷,把你当宝贝宠着的人你要抛弃掉,把你视如蔽履的,你偏当珍宝。 “嗳,那个。”顶着一头h毛的人看过来,眼神失礼到极点,“张哥,我们是来收钱的,不是来看家庭1UN1I剧的,你说是不是。” 张哥已经等得耐心全无,给长发一点指示,“再让李东来长点教训。” “张哥,张哥,有话好好说!哎呀——” 李东来准备跑,却被长发抓住,膝盖钝痛,他已经被长发一脚踢得跪下,紧接着“啪啪啪”的耳光声响起,刚开始还能哭嚎出声,渐渐的就嚎不出来了。 张哥说:“多惨,小姑娘,你就不想帮帮他们?需要用钱的人借不到钱才是真正bSi人的罪恶。一个人知道是高利息贷款还要贷,说明这是他能选择的最好的路径,这么高尚的雪中送炭行为,在双方看来都是双赢的嘛,更何况,我们的合同里并没有超过四倍利息哦。合法做生意,警察来也不怕。” 有的只有钻空子的利滚利。 卿可眠只看着张哥,“张哥,我才几斤几两,何德何能能帮他们。我这人生来自私,他们升官发财我不去投靠,穷途末路我也不踩一脚,最好老Si不相往来。再说了,你放高利贷,这种利息,放在老章里,就是和开妓院、开烟馆赌场没什么区别,都是喝人血的。在背后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眠眠,mama实在是没有钱了,你把房子抵给银行,我保证每个月按时还贷款,相信mama一次好不好。”今天要是拿不到钱,出了这个门就会被打得很惨,她肚子里还怀着李家独苗,等李东来翻了身,那就是实打实的继承人,“妈给你跪下好不好?” 说完心一横,就真跪下去了。 胡淑枝是一个Ai漂亮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Ai惜自我形象,这个时候,却给自己nV儿跪了下来。 渐渐地有楼上楼下的住客听着声音来窥探,门口聚集了好些个围观者,指指点点。 卿可眠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