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不愉快的梦让卿可眠早晨起来时心情有点糟糕,连NN去晨练前为她做好的粥并小菜都没吃多少。 双眼肿得吓人,用冰勺子敷了敷才好一点,对着镜子照照看不出来异样后才从书桌下的储物箱里翻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塞进背包里。想了想,顺便把平时纠正口语口音的录音笔和刚买的警报器都一并塞了进去。 生活了这么多年,谁还没点小手段? 胡淑枝敢闹,不过是觉得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和NN相依为命的小姑娘,柿子总归是挑软的捏。 放纵的yUwaNg如滔滔江水,无有尽头。没关系,这世界总有吃不完的亏,也有还不完的账。 爸爸当初把未来的路铺好,是希望她走得安稳妥当,不是让这些活了这么久只是屎吃得b年轻人多点的大龄垃圾来毁掉的。 从拥挤的地铁下来,她仔细看了看手机里的定位,被地铁口的寒风一吹冷得抖了抖,裹好帽子围巾才走出去,就在这瞬间,街角转口处的汽车开过来,离她仅两三步远的距离。 柳一村看了看站在路边的卿可眠,转头对伏城说:“小姑娘胆子挺大,还敢一个人赴约?” 昨天夜里,本来是找人拦了小姑娘继父那波人,拔出萝卜带出泥,还从监控记录里发现一个周湛——稍微一查才知道,周湛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没被送出国,还跟到S市来了。 柳一村按照经验,感觉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发生点什么,就给伏城打了个电话。 天刚亮,伏城就赶到了。那会儿他还昏昏yu睡地坐在酒店餐厅里吃自助早餐,看到伏城的一瞬间差点没惊掉下巴,要知道,从C市到S市高速不堵车,也要花3个多小时。 柳一村r0ur0u脸,“你这么早?” 伏城在他对面坐下来,“周湛呢?” “被我的人控制起来了,没想到啊伏城,竟然亲自过来,昨儿夜里去哪儿玩去了?”柳一村喝了一口牛N,啧啧,下巴还有新生的胡茬,衣服打理得不太JiNg心,K子皱巴巴的,看着就是一夜未归。 “不全是为了她。”伏城要了杯美式浓缩提神,“云起的meimei养尊处优平时生活单调乏味,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到多少有用的线索,你信?” “你是说……” 两种可能:第一,江云起口中涉世未深的meimei心思缜密不输男人。 第二,一直有人在帮她抹掉痕迹。 周湛不管因为什么得知这条线,也花了大价钱,他那个边缘X人格障碍的大脑不足以让他产生感情这种东西,他太得意,手也伸得太长。伏城眼神微冷。 等伏城洗完澡,在酒店里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柳一村过来敲门说:“我的人已经跟上小姑娘了,你要不要看看?” 从视频来看,跟她的人很专业,距离挺远。只是上班高峰期已过,地铁b较空,她的红帽子红围巾很是惹眼,耳朵里塞着耳机,神sE平静至极,看不出一丝一毫真正的情绪。 伏城没由来的觉得一丝心烦意燥。 约定的地点是在商场三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