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谁惯的你
走过去,弯腰对着那人物肖像观察了会儿,给他指了几个问题。 “按理来说,画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要轻易判断它的形准如何,”孟槐烟手指了指那处略显怪异的b例,耐心叮嘱,“不过自己画的时候心里要有数,一边画,一边修正。” 简印若有所思地点头。 孟槐烟看他清秀乖顺的学生样,想起他提过的那个nV同学,忍不住八卦:“进展怎么样了?” 被提问的人显然愣住,孟槐烟朝他眨眨眼,便明白过来,脸腾地红了。 随即摇摇头,小声道:“这样就挺好的。” 孟槐烟“嗯”一声:“挺好的。” 课程结束时,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雨,学生们拼着伞三三两两离开。 孟槐烟静默地立在窗前,看雨珠纷纷然砸到玻璃上。 夏季的雨常常来得突然且迅猛,即使是南方,在这一点上同哪里都是一样。 偏还有人总以为,南方的雨都是故事里那样温柔。 孟槐烟入了神,恍惚间这些雨仿佛穿云破空,亦穿透了这层玻璃,全然落在了自己身上。 闭上眼,淋漓,酣畅。 彼时孟槐烟生平第一次去了北方,念书去,顺道交了新朋友。 新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总之在交际圈里兜兜转转,后来是与江戍认识了。 一个Ga0美术,一个Ga0摄影。 两个Ga0艺术的人最后Ga0到了一块儿去,成了男nV朋友,又顺理成章住在了一起。 也是一个下雨天。 这是两人住在一起后的第一个雨天。 入秋的雨已经有些冻人的凉,江戍担心人被冷着,伸手把窗关上。 孟槐烟想看雨,又打开。 江戍拿她无法,只好从后面把她整个抱在怀里。 怕她冷,给她温度就是了。 孟槐烟乖乖窝在他怀里:“总说烟雨江南,北方下起雨来,也很是漂亮。” “是很漂亮。”江戍吻一下她的发顶。 孟槐烟想到什么,转过身仰脸看他,欣喜道:“我什么时候带你去南方看雨,好不好?” “嗯。” 江戍应了,接下来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着怀里的人,抬手再次把窗阖上了。 这次没人再有空去打开。 两人一路吻到卧室,孟槐烟的衬衣早失了规整,衣领散落开,就那样挂在手臂上。 江戍还算齐整,只任由孟槐烟从他的衣摆钻进去作乱。 孟槐烟极热衷于在他的腹肌上流连,柔软的指腹触上坚实弹X的肌理,就像带了电流,手指滑到哪一处,就教人哪一处sU麻一片。 江戍被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