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舅舅观姗海
,我又开始怀念起她对弟弟的好。 人可能就是贱,越看不见就越想见,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我病了很久,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的,喜欢上自己亲jiejie的那一刻开始。 后来她连孩子也有了,我慢慢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他们一家人。 是了,现在他们才是一家人。 孩子很可Ai,像她,所以让人讨厌不起来。 闹腾的时候还是讨厌的,我嘴上说烦Si小孩了,可他们都乐意把槐烟往我这儿送,都说我最疼她。 我没有疼她,我自己快要疼Si了。 我b程姗小,生来没见过她的小时候,看着槐烟的时候,好像能看到程姗牙牙学语的傻样。 所以我问她,你小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么傻乎乎的。 我名义上的姐夫应该很惯她,惯得她都有了小脾气,她开始不迁就我了,骂我你才傻。 我被她的反抗逗笑,但她应该不知道我的病又开始犯了,哪里都在痛。 怎么不是我惯着你,怎么不是我惯着你。 再后来就这么过了许多年,我都想不起来有多少年了,我没结婚,没孩子,爸妈快被我气Si我也没屈服。 程姗被他们派来当过说客,她问我怎么不找个伴侣,我说你不知道吗程姗,你真的不知道吗? 那是我唯一一次差点说出口,而她被我吓走了。 我以为她就此就会疏远我,但没有,她没有避开我,但也没有再问过我这种问题。 我还是不满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样我才会满足。 转机发生在那个男人生意出事以后。 我有心帮他,准确来说是帮她,举全公司之力我其实能勉强帮他填上资金漏洞,但这耗费得太多,任何一个商人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是商人。 还是个觊觎他妻子的商人。 程姗一向善解人意,我讲了其间门道,象征X地砸了些钱,她就当我已经尽力。 怎么会,jiejie。 再然后,原来一个男人能那么软弱,病Si在医院是我想过一个人Si去最糟糕的方式。 而我今后大概也会病Si,Si在她这味慢X毒药里。 她自由了,没有了婚姻的束缚,程姗重新跟我成了一家人。 父母早就离开,槐烟已经长大,她可以只过自己的生活。 我卑劣地欢喜。 于是我把她接到我身边,跟我一起过。 后来的每一天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高兴,每一天都能看见她,简直不能再高兴了。 高兴到我觉得,余生哪怕都这样平淡地过也很好,哪怕明天就Si去也很好。 不对,还是得活得再久一点。 就Si在她离开的第二天。 这样到了最后,我一生都没得到过她,却可以几乎得到她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