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天天好不好
纸袋,孟槐烟自给他开门起就火烧火燎地躲,竟一直没注意到它。 原来某人来了就没打算走,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儿暗自纠结是否留他。孟槐烟就着扶手将身子转了个方向,脚搭在江戍的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踩着发泄不满。 江戍被她的脚心挠得心猿意马,手握上她的脚踝,不让她作乱。 孟槐烟作势要把脚cH0U出来,却被紧锢着,cH0U不出。 “放手呀。” “不放。” 她就使着劲儿动着脚腕,未果,却摩擦到了不该碰的某处。只触碰到一下,孟槐烟便安分下来,不敢动了。 “怎么不逃了?”江戍明知故问。 她不想答了,见江戍抬头望着自己笑,不服输的想法便遽然冒出头。她把脚移过去,江戍没拦她,反倒被她带着轻易将手挪了位置。 脚心感觉到一根y物慢慢起来,形状轮廓在来回动作间愈发清晰。孟槐烟脚下控制着力气,怕踩疼了他,撑住的手臂于是跟着不由自主绷紧了些,指头微微用力,抓紧手下的沙发皮料。 江戍两手松开些许,顺着她的足后慢慢滑落下来,虚虚笼住脚后跟,而后下身抬了抬,寻得个更便利的位置,借势将X器与手心里握着的足摩擦起来,动作间低低闷哼一声。 上一次是拿小腿撩火,这次又换上脚做着更进一步的下流事,孟槐烟的理智快被江戍y挺火热起来的X器渐渐灼烧殆尽。 良久。 “好酸,弄不动了。”她软着声音道。 江戍便真不做什么了,回到正经坐姿,手上轻轻给她捏着脚放松。 孟槐烟看他垂眸认真动作,看不出半点刚才的情乱模样,问道:“那里……难受吗?” 江戍手上忽而顿了一下,抬头看她,笑说:“昨天做得狠了,阿烟,你不疼了吗?” 阿烟,阿烟。 不是意乱情迷时的呢喃,亦不是重逢以来疏离有别的“孟小姐”,清醒着被江戍念着亲昵的称呼,孟槐烟心里几乎百转千回了。 “嗯,”她摇摇头,“不疼了。” 江戍的笑意渐渐散了,手上陡然用力一拉,孟槐烟不慎滑落入他怀中,怕掉下去便下意识搂住他的腰,脸则顺势埋入小腹。 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她后知后觉,等回过神来,鼻息间尽是江戍的气味了。他惯用草木男香,而今混合着一点汗味侵入孟槐烟的感官,教她忍不住多嗅了几下。 哪有男人忍得住心Ai的nV人头埋在自己下腹这样蹭,江戍右手搂住她薄薄的腰,左掌把住她的脑袋转向自己,忽地低下头与她接吻。 她g住江戍的脖颈,张开口去迎合他的来势汹汹。方才吃了草莓味的糖,这下连亲吻都被沾染成草莓味的了。 一颗嚣张的草莓。 江戍放开她,她便手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m0他块块分明的腹肌,小声念叨:“好y啊。” 江戍怎会没听见,说:“你知道的,哪里更y。” 孟槐烟手转了个方向,解开他的K子,手掌沿着缝塞进去。江戍已经y得厉害,X器稍一昂首便轻易触到她手里,她握住,就在内K里撸动着。于是江戍只能看见下身鼓鼓的一团,里头不停地动着,gUit0u渐渐从内K边钻出来,也就藏不回去了。全身的快感汇聚到X器上,所有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化作藏在暗处的摩擦碰撞。 孟槐烟起身,换了个跨坐在江戍身上的姿势,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