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
的声音带着软嫩的感觉,眼里却带着诱惑的味道。 ———— 即便每日都有人清扫,落叶还是会铺满这条所谓的爱情小道。鞋底亲吻他们时,会发出沙沙的声响,悦耳得很。 恋人之间会手牵着手经过这条所谓的爱情小道,笑着说“听说牵手一起走过去就会在一起永远?”可永远这事哪有这般容易,短短的一年都有可能会遇上挫折而分开。 “老师,永远太难了。”星廉牵住了有贺的手,说着自己的想法。 回握的力气更大些,有贺盯着变得光秃秃的树干,笑着说:“我的手这么多冷,你不牵着我,我这个冬天都过不去。” 一片完整的落叶被星廉别在相框中,摆放在床头。 有贺将手藏在了间宫的衣服里,贴在了间宫的肌肤上,他说:“星廉,这手冷不下来了。” “还能更暖和些吗?”星廉拉住有贺的手臂,自顾自地躺在床上了,脚尖在有贺的裤子上画着圈。 ———— 雪下得突然,星廉把伞落在家里了,倒不如说他是故意不带的。他喜欢雪落在身上后化成雪水,雪大些还能把他的头发弄湿,他总觉得这样的寒冷很适合自己。 回到家的星廉也是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家,所以他许久没有回到自己家了。 玄关处的柜子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星廉甩了甩头发,雪水滴在了柜子上洗掉了几处小小的地方。 二楼的房间更是没人进出,星廉自己的房间乱糟糟的,是上次和有贺在这过夜弄的。 换过新的床单,稍作打理,房间里也变得干净了不少。 床头柜上的小黄书是星廉刚刚偷买的,下面的抽屉里的内容更丰富些,是干正事时用的东西。 有贺躺在星廉的床上,他不说话,收敛了自己的欲望,任由星廉从抽屉里拿出东西来。 星廉趴在有贺身上,他说:“老师,我爱你。” 捏住星廉的臀部,有贺温柔地说道:“我不是你的老师了。” 是爱人啊,他们都在心里念着,因为他们的嘴又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