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说
顶着太阳穿上小高领出门。 间宫在情爱之时是将自己全权交给了有贺,就算是有贺在他不应期不放过他,小小地欺负他,他也不说半句怨言,他完全信任有贺,所以放心有贺对自己做的一切,他也很享受有贺带给他的情爱。 6. 间宫在日本各处举行着演出,有贺说,“没有办法每场都到,对不起。” 这没什么好对不起,间宫很理解有贺的繁忙,他忙起来也很难顾及有贺。 每次间宫都会捧着有贺的脸,然后给他一个很温柔的吻,通常这样的亲呢最后会变成擦枪走火,可谁也没介意过。 即使没有办法每场都到,却每场都有为有贺留好位置。 7. 出国深造这件事情间宫和有贺谈了不下十次,次次都谈崩。 一开始是因为谈着谈着就流着泪吻到了一起;后来是因为他们都舍不得彼此;最后间宫想留下,有贺却要他走。 他们谈了近二十次,终于有贺撒了手,间宫也不再拉着。 8. 刚出国那一年,电话短信接连不断的来往着;第二年电话和短信都变少了,忙碌得连休息时间都少得可怜,见缝插针地打电话;第三年慢慢的就不再联系了…… 这段恋情好像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说明过,没有头也没有尾。 9. 又过了两年,间宫成名归来,世界巡演的海报贴在了日本好几个车站口,巡演的最后一站就是日本。 间宫的每一场演出都有一个空位,这是熟悉他演出的人都知道的,那个位置是何人的位,是为何而留,间宫从未解释过,也不曾有人真正严肃地问过他。 像每次演出一样,那个位置的票被间宫用信封封好,只是这次他寄出了。他把从出国以来的所有演出的这个空位的票都整理好,包括这次世界巡演的票都一起打包进礼盒,然后他提笔写了封信一起寄出。 10. 日本站的最后一场演出,那个空位终于出现了一个人,手持一封信和一张票,坐在台下听着琴无声的哭泣。 信里说,“十年了,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