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番外三)复仇在我
锦鸣周身遍布生人勿近的凶煞,王义一也不懂,为什么沈煜会说他像跟白羽毛一样干净又好玩。 1 “发到网上之前,他自己看过,有个地方,挑出来让我删掉,我居然到今天才想起来。” 锦鸣面无表情看王义一坐到他的设备前,那两三秒,是沈煜被包夹在两人中间超过极限的侵犯时。 滚轮放大聚焦在他空洞面孔,无意识嘴唇轻微煽动,同时截出淹没在各种杂声下的细碎低语: “锦鸣,救我。” 下一刻,影像就彻底消失,王义一长长舒了口气:“煜哥吩咐的我做完了。接下来就是挥霍不义之财,把这些cao蛋的事忘个一干二净。总算是,全结束了。” 番外三:复仇在我下 发生于梦里的,终将留在梦里。问题在于,好梦易醒,噩梦难脱。 “医生,你是早有侵犯病人的欲望,还是就针对我一个人?”沈煜调笑着侧脸,让男人更深埋进他脖颈里啃咬。 男人急切撩起他衣服下摆,探手进去用力抚摸:“信息我发了,轮到你兑现承诺。” 沈煜手臂搂上他腰,嘴唇贴进他耳朵:“下午舔你手指时,让你很兴奋吧?”——所以没发现,那颗那人浑身无力迷迷糊糊的药,藏在牙后面。 1 撞击墙壁的闷响,在这个地方太常见,连续三四次后,沈煜拿走倒地医生鼻梁上,已经开裂破碎的眼镜,走进浴室,水声响动,热气弥漫得镜面无法能倒影真实。 锦鸣闯入看到的,就是松散趴着的男人,左手臂浸在浴缸泛红的热水里,整个人像张被暴雨打落在地的旧报纸,浸透模糊了每一个字迹。 “锦哥,我日子好难啊,跳进海里会不会好过点?” “为什么就抓着我一个人欺负?我又没做错什么,非逼得我走投无路?” “我是喜欢男的,但也不是跟谁都行,我好歹也有点底线,过界也犯恶心。” “其实我,有点害怕。” 锦鸣记得他说过每一句话的声调抑扬,字句停顿,也记得自己许久才答了一句: “以后,我护着你。” 然后他又说:“只要你姓沈,就离我越远越好。” “想叫我不揭穿你是假的,就别反抗,让我——” 1 “你拿到钱,要不要继续跟我在一起?” 最终,他扯开那只紧抓他不放的手,把人留在他的权衡利弊,自欺欺人和心存侥幸中。 太过猛力扎紧手腕上乱七八糟的割伤,让失血昏睡的人短暂醒来,一时分不清现实梦境,却也无所谓冲他微微笑道: “锦鸣,你是我沈煜的搬运工么?这次——又要把我带去哪儿?” 锦鸣低着头,默不作声,脱下外套裹住将人抱起来,穿过昏暗长廊,楼外一辆车早在等待。 被放进副驾驶时,沈煜似乎突然清醒想到什么,霍然抓住锦鸣替他系上安全带的手腕,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意识再次陷入漆黑,手随之松力滑坠,最后是车门关闭的声响。 车行驶在漆黑夜路上,探照灯仅照亮前方数十米,更远处就像无人能知的未来。 三日后,同样无星无月的夜,沈君霖背上巨大空包,独自偷摸潜回空无一人的别墅,不知还有没有记者蹲守,做贼心虚的一盏灯也不敢开,仅凭借手机自带的一束光亮前行。 摸到二楼他自己房间,进门同时摘下包,手机光束晃出角落一个如同跟墙壁融为一体的冰冷人影。 脚下踩到细碎金属,沈君霖觉得奇怪,一照地上就惊骇到心脏骤停,再顾不得其他直接按亮房间顶灯开关,刺眼光线里,他全部收藏的上百块机械表被砸得支离破碎,满地零件,狼藉一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