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Comig agai:沈煜第三回合主场
我就逛,靠捐精做慈善么?” 萧聆点头称是,思索片刻:“倒有些特殊癖好的,身体弱点上去怕搞出人命,煜哥,他行不行?” “问你呢,行不行?” 男人仍是无知无惧,迟钝低缓:“我听你的。” 沈煜向后仰靠搂过萧聆,眼中笑意削出尖角的凌厉:“锦鸣,你是不能自己找个地方犯贱?非跑我面前演这出?” “你之前问过我”,锦鸣应道,“我当然也先来问你。” “问我买不买你”,沈煜歪头倚着萧聆,“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特别的好处?” 锦鸣眼睑轻微摆动:“我听话。” “报价格”,沈煜低沉声音温水般舒缓开,“前面的,后面的,按次,还是按时间,超过什么限度要加钱。” 锦鸣脸色微红,后知后觉低头局促:“都可以。” 银色一元硬币,在沈煜骨节指缝里灵活翻动一圈,抵在拇指上弹过去:“够不够?” 锦鸣抬手握拳攥住:“够。” “你知不知道这硬币怎么用?”萧聆在旁边笑得东倒西歪,“你藏身上,让煜哥找,找不到,煜哥喝酒,找到了,你就跪到桌上,让煜哥教你怎么藏。” “别尽说那些腻歪的了,给我找几个新来的”,吩咐完萧聆,又不耐烦抬手指下锦鸣,“你出去,等我玩够了,把我搬上车,运回家。” 站在不远处,锦鸣看着流水般打扮鲜亮的人,果盘酒水鱼贯而入,包房门时开时关,大呼小叫的嬉笑玩闹声不绝。 天泛鱼肚白,锦鸣将烂醉如泥的男人,横抱一路最终轻放在床上: “你留着我,至少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做。” 大半年白驹过隙,沈煜身边跟着一个沉默不语的男人,周遭对此习以为常,但从北美归来的显然不在此列。 下午两三点沈煜睡得最香的时候,卧室外一阵乒乓作响扰人清梦,混乱抓着头发,只穿条内裤走到客厅,发现锦鸣正被人揪住不放,厉声质问: “问你呢,回答,你在这干什么?” “我cao!”看清来人,沈煜大惊失色,边骂边掉头往卧室逃窜,“耀东城,有你这样不打招呼闯别人家的么?” “招呼你大爷!你是不是忘了这别墅是我的!还敢什么人都往回领?”踩沙发抄近路,一把截住沈煜,“跑!你再跑!” “哎,哎,耀总,霸气壁咚看清了对象,你再靠过来,信不信我亲你?伸舌头那种。” “缩回去,不然给你剪个分叉。” “我还真被那种口过,就爽的很诡异”,沈煜摊摊手臂,“不亲?那抱一个?” “滚”,口气避之唯恐不及,手却轻车熟路摸上沈煜光裸腹侧,“你这肋骨都快扎出来了。” “别动,痒!”沈煜一歪身,正撞上锦鸣张开裹来的睡袍,伸手就穿起来。 耀东城脸色不善:“还跟他一起?真不怕哪天再被他坑死你。” 沈煜低头系带子,漫不经心道:“不是在一起,是他一天到晚非跟着我,但就真的听话又好使,现在打完炮裤子都是他替我穿。” 耀东城眼神晃了晃,笑容沉淀:“真那么听话好使?那你让他陪我睡吧。” 这话如同一根无形飞射的针,直接贯穿前后站着的两个人,肢体到神情都瞬间僵住。 “以前跟你要哪个,你可都二话不说就给的”,耀东城不紧不慢继续道,“你想一起我也没问题,上次玩三人还是跟个大学生吧?” “话这么多你不渴啊”,沈煜抱臂笑了下,略转头吩咐身后的人,“地下室拿几瓶酒上来,挑他藏最里面的。” 锦鸣将红酒倒入杯中时,沈煜正带几分惊讶,更多是想通前因后果的了然: “小点心那封信给我看看呗,这年头居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