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1)临别赠言:喜欢一个,亲另一个,G的是另另一个
的比你安安稳稳工作赚得更多?” “耀东城”,池景川终于开口,“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做的事,是会被判刑那种还是——” “法律我不精通”,池景川淡淡道,“但事情性质,涉及金额,必然是刑事案件,能争取十到十五年,律师一定是北美顶级。” 耀东城近似孤注一掷的急切:“你就告诉我,你还能回头么?要是我家还压得住,我可以去求我爸,我可以这辈子都只再求他这一件事。” 池景川脸上明显看得出烦躁和讥讽,直截了当:“不能。” 耀东城怔了片刻,舒了口气:“那你走吧……这两天,我能套的现金都套了,二十四万,不知道够你去哪里。” 他垂脸,手指蜷成一团,声音低到尘埃里:“以后,是不是没可能,再见你了?” 他没看见,池景川表情里,前所未有,闪过类似咒骂的烦闷,随后是哗啦一声,手铐打开脱落,乒乓砸着床头铁架掉在地上。 耀东城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人拎着衣领提起来,池景川向来冷淡眼眸,似笑非笑对上他:“耀总,以后绑人记着全身扒光了,你不知道人都随身带什么。” “你——”耀东城一挣扎,被向后按在墙上。 池景川手向下摸在他腿上,只是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已经将手机掏出来,逼到他眼前:“打电话,给李行长。” “李叔?他是你们的人?不可能,他跟我爸认识三十年。” “打。”池景川打断。 电话两声接通,耀东城嗡声喊了句李叔,拿电话的手被池景川拉过去,点开扬声器。 “李行长,耀总把我绑了。” 李培文那头正不知道怎么接,池景川继续道:“他很警觉,抓到我盗用权限,以为我在犯罪。” 李培文哦了一声,释然中满是欣慰:“难得啊,耀总还真有点分行长的样子了,不过不是已经收网提交了么?跟他说清楚不就行了。” “麻烦李行长”,池景川淡笑了下,“替我证明下清白。” “耀总,你没报警什么吧?” 耀东城有点跟不上状态:“没,没有。” “小池是我高薪挖过来的独立调查员,这事呈报上去你爸亲自批的。事情复杂,简单说就是去年咱们银行新推的产品,通汇合约存在巨大漏洞,但能利用远期汇差攫取客户和银行的大量资金也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整件事涉及人员之多,连监察部都被渗透,不管是耀先生还是我,只要一切入调查,就怕他们立刻收手,毁掉所有证据。”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外来,正常入职,不被他们觉察的人,将所有人跟事全部调查清楚,才能一击必中”,李培文感慨,“小池二级权限查起来,相当要多做十倍的计算,很可能就来不及,咱们银行整个系统里,能用三级权限看后台数据,还不被他们太当回事的,大概只有耀总你了。” 脑子里像有一个戏班敲锣打鼓,耀东城整理半天,终于问出一句:“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培文沉默片刻,叹道:“耀总,我说了,牵连人员很多,你能保证你自己知道原委,面对所有人时,都不露破绽?” 马文收拾桌子时,嘴里还吹着口哨,跟保安聊天:“以后怕是找不到有桌子的工作喽。” 他看见耀东城,小眼缝弯的弧度更喜庆:“耀总,你就让我死个明白,你是装的什么都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