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卧铺lay,跳蛋塞在B里狂颤深C,捧着狰狞T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一直沉重的身体终于倒在了软绵绵的床垫之上,上面潮湿的床单早已被撤掉了,身下的触感干爽舒服,从头到脚承托着他身体的重量。 终于......结束了...... 沈礼意识不清,但是还有几分身体的感知,脸颊贴着枕头,正准备安心入睡。 却在这个时候,再一次感觉到双腿被分开,?小?xue?里进入了什么东西,传来一阵凉意—— “不要了......呜......”沈礼眯着眼睛,纤长的睫毛颤抖不已,声音嘶哑哽咽,虽然没有眼泪,但是是真的哭出来了。 “别担心,我没有要做。” 陆宴霆俯身到他面前,亲吻着他娇嫩的脸颊,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上,落下数十个轻柔的啄吻。 陆宴霆低声诱哄着,“乖,我是在给你上药,上了药,你明天起来才会舒服些,好不好,把腿打开来......” 沈礼相信了他说的话,在陷入沉睡之前,分开了雪白修长的双腿,将完美绽放的娇花赤裸的暴露在陆宴霆眼前。 陆宴霆的呼吸沉了沉,但是看到窗户外面微微的曙光,最后仅仅只是做了“上药”的事情。 上完药,陆宴霆拉过被子,抱住沈礼,在初晨中,两人相拥而眠。 一夜酣战后,沈礼醒来,一身疲惫。 沈礼刚一动,陆宴霆就知道他醒了,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脸庞。 陆宴霆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低声开口,“醒了?” “这里是......” 沈礼迷茫的眨了眨眼,周围一切都黑乎乎的,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他们居然在火车的卧铺上。 火车外,天色浓黑,漆黑一片。 火车内,安安静静,周围似乎就只有他和陆宴霆两个人,还有嗡嗡不停作响的跳蛋震动声。 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连地方都变了,整个人躺在陆宴霆的大腿上,脸颊下是陆宴霆精实有力的肌rou,还靠着陆宴霆的裤裆那么近。 沈礼想坐起身来,也想让陆宴霆把xue里不停震动的跳蛋给关了,脑海里同时想着两件事情,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先说哪一件。 反而是陆宴霆,一双漆黑的眸子在昏暗中闪了闪,手掌轻轻抚摸他脸颊的同时,另一手抚摸着他的屁股,把被裤子包裹的圆润臀rou捏在手里,甚至都能感觉到跳蛋震动的频率。 “唔唔......” 沈礼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再去捂住嘴巴已经来不及了,猫儿一样呜咽声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荡着。 他小腹颤抖着收缩着,被陆宴霆抚摸的肌肤,明明没有赤裸接触,却火辣辣的发烫。 “你搞什么鬼,我怎么上的火车......”他紧咬着嘴唇,小声抗议。 “你自己上来的啊。”陆宴霆笑着,让沈礼找回了遗失的记忆。 是了,他是自己上来的。 熬了一夜,睡了还没一会儿就被叫醒,发现自己正在火车站,他太困了太想睡觉了,几乎是被陆宴霆扶着上的火车。 “你无耻。” “坐火车回家不好吗,我们从前不是经常坐?” 陆听澜埋在陆家祖坟,离海市有600多公里的距离。 坐飞机一会就到了,多无趣,不如坐火车,一起待久一点。 陆宴霆低沉的话音落下,无论是话语和手掌的力道,都是那么不容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