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无名火重新复燃,沈吝紧了紧腹部肌r0U,捞起垂在胯骨两侧的绷带,随意在正中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 “你这样包扎不对,要扎紧了才不会再流血。”艾兰尼伸手去抓那个结,却被沈吝退后半步避开了。 这里空间狭窄,沈吝靠着冰冷cHa0Sh的墙壁,Y雨天的灰蓝光线透过帷帐,斜斜地打在她修长的双腿上。 空气里似乎有淡漠的铃兰香气。 艾兰尼盯着搭在腿侧的素白手指,感觉一道目光始终落在自己头顶,心里五味杂陈,半晌才妥协地开腔。 “好吧…先说好,我的药很贵,原本就打算拿来卖的,给你用也罢了,给别人用我可不做善事。”他抿了抿唇,一副在商言商的模样。 “没问题。我按开价的三倍给你,算是为之前的事情道歉。”沈吝一口答应,套上单薄的内衬,把外衣批在肩头,“那明天见。” “诶!等会儿…你别着急走。”艾兰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匆忙叫住她,“我得去看看那人的具T伤势,才知道明天拿什么药呀。” 沈吝回头,倾身看他,吊带内衬的领口向下垂了两寸,露出纤细幽深的锁骨。 她凌厉的黑眸恰似支起尾巴保卫领地的孤狼。 “好啊。”平直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威胁,“只要你能管住自己的嘴。” 推开一道不起眼的铁门,艾兰尼一步不落地跟着沈吝刻意放轻的步伐,才没有撞倒四周壁龛里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玻璃罐。 屋子里Y郁的霉味被泠冽的雪松气息所压制,床上躺着个白衣清瘦的男子,这信息素应该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天哪,这么浓烈的信息素,他是流了多少血啊? 艾兰尼咽了口凉气,凭着门口昏h的灯光抬眸望去。 淡光落在男人薄如白纸的后背,纱布厚密地包裹着他的身T,虽然看不见伤口,但仅从不断透过纱布的血印和他在梦里也痉挛的身躯,就可以猜想到他伤得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