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分钟营救
几分钟练歌。班上投票选定的是一首风格悲伤的英文歌曲,大家一反平常的嬉闹样子,青春稚nEnG的面孔略带着些严肃认真的表情。 我好奇地观察着大家或腼腆或沉醉的歌颜,觉得熟悉又陌生。于我而言,班上的同学基本上都只限于学习同伴的身份,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大家“自己”的一面——沉浸在歌唱里的大家好像散发出了与平日里不一样的气质。 歌曲ga0cHa0后落入尾声,大家拖长了声音以低Y结束一曲。满盈着薄红光采的夕yAn斜着映进教室,在桌面上和着余音暧昧地流动。这样的景象和氛围实在很美,我心中有种什么事情即将结束的落寞感情。 第二天就要b赛,回家的路上我不自觉哼起歌,周见麓听了一会儿笑了出来。我问她笑什么,她掩着嘴说我们班一定是第一名。我又问她为什么这么觉得,她答,因为我们是文科班,nV生多,声音最好听。 我又问她,文科班有好几个,怎么我们班就是第一名呢? 周见麓噎住了,“嗯——”了半天才扯出个理由:“我就是觉得你在的地方一定会是最优秀的。” 我骂她拍马P,自己却忍不住笑了。 出乎意料的是,周见麓半开玩笑的话却成了真,最终我们班确乎是拿了第一。颁奖老师说我们的选曲动人心弦,歌声也让人感觉到了少nV的活力和坚强力量。大家听到后半句都哈哈大笑,站在后排的零星几个男生面露尴尬,最后也忍不住和我们笑作一团。 那天下午,大家得意洋洋地结伴回了教室。气温已经升高不少,nV校生们穿着统一的白sE短袖校服和黑sE直筒校服裙走在C场边的路上,丝丝的风扰得树荫下光影浮动,我掏出相机,偷偷在后边记录下了少nV们美好的背影。 喜事迭至,蝉鸣渐盛的五月,周见麓的生日就要到了。骄yAn初生的时节,外表清淡如水的周见麓出生了,她总是笑眯眯的,温柔有礼掩盖着炽烈的疯狂。 小学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生日,只是从没有机会给她庆祝。这将是我陪伴周见麓度过的第一个生日,当然要用心准备,因此五月前的一大段时间,我都在思考礼物事宜。 我向刘自颖寻求过帮助,不仅没有收获,还听了一大堆我生日的时候周见麓是怎么召集她们,如何亲手筹划生日惊喜的详细过程。不管刘自颖有没有添油加醋,这都让我压力倍增,想着到底要准备什么礼物才能称得上“门当户对”。 回了家我打开cH0U屉,又拿出来那张小相片,想着能够做个参照找些灵感。我看着那海天一sE,思路却飘去了别的地方,我意识到自己对周见麓依然所知甚少,平时就算深入聊天,周见麓总要提起父母,却很少听她说自己的事情。 但她最关心的事情我明明再熟悉不过。 我心里早就有了完美的礼物选择,那就是再写一篇,然后将初稿送给周见麓。迟迟不想选定它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不好写,或者耗费的JiNg力太多;还因为再次为了周见麓写这件事让我有奇怪的挫败感。 然而不管怎么样,生日蛋糕总要有个伴礼。听刘自颖说她又准备和江元璨去上次的地方买套笔具送给周见麓。她们倒真成了“礼物”搭子,也不知我和周见麓有没有一半红娘的功劳。 最终我还是动笔构思起新,写一个独居nV人溺Si在浴缸里的故事。这次写作与之前不同,多了些“影感”,兴许是因为我最近沉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