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
杜泽,却也猜出杜泽或许是在做什么了。 撞上人家自慰了,真是尴尬。 可是尴尬之余,修的心思飘忽,他口干舌燥,被门里一声又一声的轻喘搞得不自在,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悄悄支开了个门缝。 而后修就看到杜泽蜷缩在床注视电脑的模样,因为光线和角度问题,修完全看不到杜泽何种状态,只是看到电脑里面的画面,那画面中是两个男人光裸交叠在一起。 两个……男人? 修震惊一瞬,他不明白杜泽为什么要看两个男人zuoai,等到看清楚内容后,他甚至有些恍惚。 两个男人明显是主仆关系,承受方假扮成只小狗,浪叫着主人jiba好大,cao死小母狗……而那个明显是主人的男人,则是一面扇着小母狗的屁股,一面把粗大硬黑的脏jiba捅到那烂红大张的xue里。 那个时候,修的世界观都破碎重组了,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嗯?他听到了杜泽在低低唤着自己名字。 试问,一个人自慰时候,看着簧片,喊着别人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修不是个傻子,自然清楚这其中的意味,他以为自己会恶心,会直接踹开门跟杜泽对峙——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意yin对象? 可他万万想不到,他会勃起,会听着杜泽的低喘直接射在裤子里,会狼狈的逃离。 梦醒。 1 修恍惚的躺在床上,内裤一片粘稠,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么。 他回到了现实,准确来说,是闹钟的突然响起把他从梦境拉回来。 修很清楚自己这是做了个春梦,捂住脸低笑了几声,而后起身进了卫生间里清洗。 突然梦到高中的事情了啊。 修胡乱的想着,大学自主创业,现在都已经是一个公司的老板,手底下管着无数员工的人了,怎么突然就梦到那么久远的事情了呢? 他不知道。 只是回忆梦里的黄暴,虽说梦醒就记不起来具体的内容了,可是依稀几个片段可以告诉他,就是很黄暴,就是很涩情。 至于杜泽是不是在情事上真的玩的那么开,修很清楚,并不是,那之后的杜泽告诉修,类似于主仆的簧片,只是因为找错了资源,他又没啥挑的,只是自慰小配菜,所以就无所谓的看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有那种兴趣和会不会真的会浪叫出那么多奇怪的话,某个平时不怎么爱说话、情事方面更是容易被欺负的只是呻吟、轻叫的蠢萌表示,休想! 修拨了个电话。 1 “喂?起这么早。”他听到电话那边的人笑了两声。 修“嗯”了声,然后直接了当道,“杜泽你什么时候回来,出差一周了,jiba想你想得都做春梦了。” “滚。” 他听到杜泽骂了他一声。 真好。 他的爱人、他的法律上的合法伴侣向来极有素养,却唯独会骂自己。 果然,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那么爱我。 某位看自家爱人百米滤镜的家伙心满意足。 “今天就回去了……”修听到电话里的人骂完后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