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
像柔软的面团,任人摆布揉搓。 就像是现在,杜泽越喊慢点,修就要快,大力夯入又尽根抽出,听着身下青年被欺负的呜咽哭泣,心底那股子暴戾和凌虐感全数激发出来了。 怎么能这么乖? 怎么能这样任他摆弄? 青年前面那个不中用的小jiba被刺激的射精,射在修的小腹上,修恶劣的弹软趴趴的小东西,他听到杜泽的哀求。 他说,别了,修,别这样。 修时常因为与众不同的金发蓝眼而遭受排挤,这种抱团小群体刻意排挤某个人的现象,初中最为严重。 等到了高中时,这种现象已经不明显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了,毕竟全都在埋头学习,哪里来的精力搞这些没用的事情? 就欺负人这种事情,可不止校内学生做,那校外永远觉得自己痞帅又酷的小混混会堵截一切他们看不顺眼的学生。 比如修。 很拽嘛那个家伙。 这是小混混们得到的结论,一看修就是很有钱的样子,打听来打听去,得知修原来是个孤儿。 哈哈原来是个没人要的小杂种,难怪长成这个样子。 小混混们把他拖到个角落,肆意妄为的嘲弄,抓住修的头发、叩住他的脑袋、指着他的鼻子对他说,明天带钱来,哥们几个想吃顿饭。 修冷笑,他知道这些人看不起自己,都说柿子挑软的捏,这些人打听他,却没打听出来他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他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 至少修是这么想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修只是想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他不一定能打过在场的所有人,但是他能打一个算一个,能咬一个算一个。 如同一只狼狈的、被逼到山崖的小兽,修挣扎着跟几个人缠斗,他从头至尾都是处于下风,这是他一个人的单打独斗。 被揍得大脑嗡嗡响,脸上也火辣辣的疼,胳膊疼腿疼,后背也似乎被棍状物敲击过……总之,到处都疼,但是那些人也不痛快,修就像是狗皮膏药,狠狠黏住他们,一黏一个准,一黏就会修咬住,狠命的咬,疼得要死。 而后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喊,我报警了!你们都别动! 修觉得自己被谁抓住了手腕,他看过去,看到熟人,看到自己的同桌。 他听到这个向来不爱大声说话的人,举着手机对着那几个警惕愤怒的混混叫:“都别动,要不然我就真的把电话打出去了!” 那几个混混还真的是一时间被唬住了,等到反应过来时候,两个人早就没影了。 修任凭杜泽抓着他向前跑,一直跑。 只是某人的体质还是差劲了些,跑出去一段距离确认安全后,他放开了修的手腕。 “还好我路过。”他庆幸。 修歪头,莫名有种不愿在这人跟前狼狈的感受,明明也是怕也是委屈,却冷着脸对杜泽说:“不需要你,我自己可以。” 真好笑。 他从不顾及别人眼光的,却唯独怕自己这个笨蛋同桌的异样目光。 “别了,修,别这样。”他听到杜泽这样子讲,“其实我这个手机已经没电了,要是他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