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束缚/尿脸/马眼棒
着装和不雅的姿势后内心惊恐,脑子更是一片混乱,想叫人才发现嘴上咬着一个什么东西根本发不出声,他只能不安的大口大口呼吸。 他看不见自己嘴上的口枷和脖子上戴着的红项圈,当然,吴倾归自己看不见。 只要他一动,连接天花板的锁链和他脖子上连接着一条项圈的锁链都会清脆的哗哗作响。 吴倾归挣扎,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始终只有哗哗声,能活动的幅度很小,最自由的也只有被吊着的双脚。 四肢受限动弹不得,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吴倾归心里很窝火,挣扎也只会浪费体力。 看了眼周围,墙上或者地上挂着和摆放着一些吴倾归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东西。 吴倾归认出一些床上用品,看着这满屋子道具心里越发恐惧。 这房间的主人肯定是个大变态,其他他认不出的东西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倾归胸口气的微喘,连带着胸部也跟着呼吸忽上忽下,他闭眼想冷静,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回忆着出事前的最后记忆,却有些朦朦胧胧根本记不真切。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有些急躁的脚步声,吴倾归闻着声看去。 这里好像是一处地下室,四周封闭无光,这脚步声又这么沉闷,像是在下楼梯,而且还只有一个房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吴倾归的表情由紧张变成了震惊。 刘怀宁。 可惜他没办法喊出声,昨晚的事也想起来了,本来是抽时间陪刘怀宁过生日所以稍微喝了酒,难道这小子给他下药了? “看到我很开心吗?” 看吴倾归这么激动,刘怀宁轻轻笑着。 吴倾归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嘴巴微动好像想说什么。 “呜呜!!” 刘怀宁越走越近,看清吴倾归表情以后,刘怀宁笑着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刘怀宁抓起连接着吴倾归脖子上项圈的狗链,狠狠一拽吴倾归头被迫悬起,他有些不适地皱眉。 “咳……”吴倾归被突然一拽感到十分窒息。 “爸爸怎么这样看我?” 刘怀宁冷冷开口,直视着吴倾归有些愠怒的眼睛。 自己现在身处绝对弱势,本来有些生气,但吴倾归看着刘怀宁阴沉的脸十分害怕,反倒先泄气了。 吴倾归没见过刘怀宁这幅模样,印象里他就小时候有些倔强阴鸷,看人时会豪不隐藏满眼的警惕和敌意。 但对方长大以后却变了,一直是低眉顺眼的乖巧姿态,就是偶尔像个小孩子一样调皮和跳脱。 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做啥出格事,眼睛永远笑吟吟,说话也是经常撒娇一般拖长。 但就算开玩笑或者做错事那也是会看吴倾归脸色的。 刘怀宁用另一手的手指轻滑吴倾归的脸,他稳住了语气,有些冷冷淡淡开口道:“你害怕了?” 害怕过后吴倾归又迅速调整心态扭头,心里乱如麻花:刘怀宁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这整间屋子的东西都是刘怀宁的? 看着吴倾归明显有些嫌弃的表情刘怀宁心下嗤笑,他狠拽吴倾归脖子上的锁链迫使对方掰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