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他T我的脚,只是因为不想站起来
片刻,说:“做得很好。” 银发男人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他汪了一声,又用那好听的声音道:“……主人。” 真是有点犯罪了。 现在两个人的氛围有些安逸与平静,于是我趁机望着他,问:“你想站起来吗?” 这个问题一问,他整个脸就煞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几乎是浑身都在颤抖。 脸色rou眼可见的白了。 我握住他的手,他也不敢挣脱。 他确实是一只很乖的小狗。 但是我不希望他只是一条狗。 我说:“你想吗?” 银发男人的眼睛里都是泪水,因为害怕,他又开始汪汪汪地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一边看着我,他穿着我的衣服,那衣服在他身上,有一点大,但是因为我这个衣服是特意买宽了当居家的衣服的,而且我经常会去锻炼,身上的肌rou很发达,而引发男人的肌rou在一个月的折磨下,已经消瘦了不少。 所以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在我说你想不想站起来,银发的男人整个人脸都是白的,他眼睛在不住地流泪,然后爬到我的脚边,他伸出了舌头,看似舔我的脚。 此时衣服有点宽,衣摆的领子微微放下落,露出里面有些雪白的肌肤。 他的神色几乎是虔诚的。 甚至是优美的,这种讨好又乖巧的动作,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被满足内心一些隐蔽的折辱与施暴欲。 我也不例外。 但我与草履虫的差别,就在于我有底线。 我抬起他的脸,目光俯视着审视着银发男人这张泪流满面的脸:“现在让你站起来,对你来说,已经这么让你恐惧了吗?” 回应我的,只有银发男人的低泣。以及颤抖的唇。 那张俊美的脸上几乎要哭出来,即便他拥有一张十分貌美的脸,即便银发的男人拥有一张清冷高贵的脸,但是只有一层虚伪的壳子,在里面,隐隐约约地在折射出来一点冷漠的神色、在从他那双几乎有几分淡灰色的眸子里,显得有几分寂静与可怜来。 以及深深的无助。 他哭得整个脸都是,只是因为让他站起来,他就害怕到这种程度。 银发男人确实几乎就在里面被摧毁了。 他的脸上的所有高傲,冷艳,几乎都已经看不到了。 他现在的脸上只有那种担心被抛弃,不,担心自己从狗狗的状态上脱离出来的恐惧。 我望着他,无比清晰的从银发男人的眼睛里知道一件事。 他确实从骨子里,一整个的……都被摧毁了。 这不是我第一次意识到。 只是我从一开始在意识到这件事之后,银发男人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不过是在我的心底不断不断地强化这件事。 强化这件让我无比难受的事情。 我的心里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