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救救小狗
无比的习惯,给了钱就走,不多做事情。 因为现在银发男人的状态太差,而且他也不是真的想小狗一样那么的让人舒心,相反,他其实相当相当的麻烦人。 我经过了一家衣服的布料店,这种古早的,只要布料的店我在海棠世界外面已经看不到了,只有在这个没有崩坏的游戏里还一直保持着。 我看了一会,却想到银发男人的膝盖,犹豫了片刻,我走了进去,买了整整好几匹布。 我东逛逛西看看的功夫,此时家中。 独自一人的银发小狗望着那紧闭的房门,神色却有些焦虑与难过起来。 他并没有如男人想的那样,去做点什么,比如说书,或是其他的,但男人离开时,银发小狗便会很难过很难过。 我这是怎么了。 银发的男人想。 他感觉到某种不安,此时房间似乎太空了,也太空旷了。给他一种令人想逃避的不感。 他想。 他以前是这样的吗? 银发男人不知道。 他只感觉到一种轻微的无措以及哀伤,这种情绪重重地缠在了心口,让自己的心脏都一并疼痛起来。 银发男人发呆了片刻,他感觉房间内的空气太干净了,干净到没有一点那个男人的气味。 他跪在原地,他依然是那个跪趴的姿态,但是这个动作,现在似乎能够给他的安全感已经不够了。 以前他只要跪成这样子,就可以……就可以? 就可以什么? 就不用接受挨打的…… 银发男人的脑袋很疼很疼。 他感到强烈的不安,房间内所有的阴影,所有的漆黑的地步都好像随时会有人前来对他施加暴力。 恐惧。 恐惧。 恐惧。 银发男人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男人离开后的半小时,他就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 好害怕…… 明明没有什么东西。 但是银发男人就是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一种说不出的强烈恐惧,几乎刺穿了他的心肺,让他不由自主地缩成了一团。 他把自己的脸埋在地毯里,他把自己的姿态摆动得足够足够的卑微,他把自己放在卑贱如尘埃的位置,以此来获得一种轻微的、轻微的安全感。 银发男人就像是在对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跪地求饶、不断地摇着尾巴,以此来获得一丝丝的安慰,或者说,以此来躲避莫名缠在心脏里的恐惧。 我怎么了? 银发男人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 不应该这样,不应该这样的。 但是他控制不住。 银发男人想哭,他确实也哭了,他穿在身上的衣服都仿佛成了舒服,此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的躁郁,这么的……恐惧。 就好像只有人深深的鞭打自己,践踏自己,只有自己在地上跪地求饶,说自己是一个贱货,说自己是真正的一只贱狗,说自己就是一个挨cao的rou便器,活该喝尿的荡妇,把自己贬低到尘埃中,才能让自己在这种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