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下我不是男娼(3P墙纸开b/s/后X倒酒/憋腹挨C)
撑得俊秀的面容扭曲走样,恨不得整根连同底下的yinnang都塞进去,嘴上也不饶人。 “有你这口迷人的xiaoxue还找什么妓女?” “哈,天生就是做男娼的料。” 我不是男娼……我才不是,伊万拼命摇着头企图摆脱口中的roubang反驳也试图摆脱毫无来由扣他脑门的污名,却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 身子却被夹在中间无助地被冲撞夹击,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惊恐地盯着眼前扭曲的阴毛即将戳到鼻尖。 1 “不做男娼的话倒是可惜,我甚至愿意赏他点好的。”尼古拉应和着节奏guitou往水球般柔软的膀胱上凿,凿一下修长白皙的青年就抖一下,后面的小嘴也拧一下。 浇着酒液的屁股上叠着艳丽的巴掌印,尼古拉本来嫌已经被碰过了,但总搁眼前晃还会跟着他roubang的进出抖得可怜又可爱,情不自禁就伸手捏住了。 跟豆腐块似的,五指轻轻就陷进去,凉凉滑滑的手感。掐捏着屁股,里面的rou就活了,会吸又会扭。 伊万吓得往前窜,不料正中胡茬男下怀塞了个满嘴呼吸一滞,又急忙往后躲,却把自己串在roubang上逃脱不得。 饱满的肚子坠成水滴般圆润的球拉得腰都塌着,随波逐流地前后摇晃,链子还严实封住了唯一的出口,解脱不得。 肚子发着热,阵阵抽搐,久憋的苦闷绷得腰腹酸酸胀胀,奇异的热流从脚底涌到头顶,皮rou浪潮般起伏。 眼泪大颗大颗从脸颊滑落,rou体撞击的声音还有男人的粗喘声、调笑声环绕在耳边。 两个体力旺盛的成年男人把他当成泄欲的男娼,翻来覆去在他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昏过去又cao醒了过来。 最后伊万都精神恍惚了,他就像被翻过来的青蛙敞着圆润的肚皮,金链勒进发紫的roubang,金表随意地放在他腿间沾满了星星点点,白色的jingye从合不拢的双腿中间汩汩流出,在身下积了一滩,洇了些进床单。 直到嘴里再没有东西堵着,嘶哑的声音还在喃喃:“我不是男娼,我不是男娼……” 1 远处可以看见房间窗户的一颗树上诡异地站着两道身影。 “他们在做什么?”沃佳很疑惑,见伊万在男人身下又哭又抖的,但男人们的表情明显是在做快活的事。 “他们在交配。”管家面无波澜地回答,若不是沃佳发问,他险些都要忘记沃佳被镇压时也不过二十岁左右,但被老主人管得严实竟然连人类最爱做的这码事都不知道。 沃佳看他们在床上翻来滚去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打算之后找伊万做做那种事看看里面是怎么个事:“所以表盖里面是什么?” “不过是一点障眼法,会让人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 “但伊万?”却不像是看到了什么渴望的东西。 “他已经有了能看穿黑暗的眼睛,但并不完全。” “也是,不然早看出你的本相哪还敢对你吆来喝去。”沃佳顿了顿,想到那颗祖母绿,伊万身上的东西全部由管家经手:“祖母绿是你设计的?” “本想碰碰运气,没想到他的后人来了,如果他不是那般没用我也不至于签下这么严苛的契约条款。”管家与沃佳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非人的劣根,也是他们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