Ⅸ上出千被抓
无一人,而牌桌另外三面位置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伊万身上。 伊万在三个体态各异但目光一致的审视下意识后退一步。 左边的男人壮得椅子都坐不下,甚至把左半边屋都占满了。眼睛从乱糟糟的毛发底下看着伊万,很快就收回目光数手里的牌,卷曲的胡子几乎都挨到桌子上抓牌的手。 中间男人的眼神伊万只对视了一眼就别开视线不敢直视,从头到脚都是黑的,眼神如毒蛇般阴冷。 最后一个男人看起来最面善,长相也极为出众的好看,眼睛仿佛浪荡的花花公子般天生带笑。 他主动招呼伊万:“你也是来打牌的吗?正好三缺一。” 伊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好递了个台阶他也就坐到空缺的位置上,但他注意到中间的男人眼神瞥到右上角几乎可以说是翻了个白眼。 等他坐下来才发觉椅子有点余温,刚刚有人坐过这里! 他猛然抬头发现对面那个阴郁的男人正盯着他,瞳孔也是像蛇一样的竖瞳。 伊万吓得一缩,手摁着桌面打算起身时,对面的男人朝伊万推了一摞牌,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去接。 那摞牌从他的虎口缝隙中推到伊万的掌心。 “你的牌。”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嗓子受过损伤。 男人收回去的手无意间碰到伊万的手指,伊万反应极大地把牌抓走。 对面男人的手就如伊万对他第一眼的印象般冰冷。 伊万脑袋乱乱地翻开手里的牌看,肌rou有记忆地将乱序的牌按大小排序。 对未知情况的缄默和深藏起来的恐惧,使他都忘了指出为了打牌的公平应该重新洗牌。 等他想起来时却早已错过提出的最好时机。 伊万出牌时装作不经意随口一问:“对了,你们这局下的赌注是什么。” 逆时针顺序出牌,坐在他右边伊万对他颇有好感的男人出牌时顺带朝他俏皮地眨眼,解释道:“不用担心,你前面的已经替你出过了。” 伊万稍稍放下心想下一轮出哪张牌。 但心底怎么都不踏实,甚至想丢牌就走的想法一度压过了牌瘾。 没想到第一个只剩一张牌的是伊万右手边的男人,只要他打完自己所有牌就是赢家。 他笑眯眯地向伊万对面的男人递了个眼神,嘴上还边说着:“米沙你说大家怎么都让着我呢?” 而伊万对面的男人也就是米沙没理他,只是意味不明地瞥了伊万一眼。 他们好似暗中达成过什么条件,但很明显不会告诉伊万。 伊万手里还有三张牌,是第二个接近赢家位置的人。 想赢的心蠢蠢欲动,他还记得康斯坦丁言语里的暗示,暗示他里面赌什么都可以。 更何况坐他位置的上一个人已经替他把赌注下了,无论输赢他都不用付出什么,要是赢下来更是无本万利的好事! 没有一个赌徒是不想赢的。 伊万大概猜得到右边男人手中剩下的那张是什么。 他不仅不能让男人打出那张牌,还得创造让他拿到更多的牌才行…… 有浸yin赌桌多年的经验他马上就有了主意,伊万眼光灼热地盯着牌堆。 只要他手够快! 他的视线迅速地扫过面前三人,评估该如何下手。 这么多年都没失过手无疑膨胀了伊万的野心。 他瞅准了时机,就在出牌的瞬间小指摁在某张牌上,准备使出他的小伎俩瞒天过海! 伊万几乎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小拇指忽地就被冰凉的东西夹住了。 手中的牌正要落不落,而小拇指刚把牌推得翘了一个小弧度,卸了力后牌立刻就贴回了桌面。 伊万顺着捏住他小拇指的手看向对面,米沙绿色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