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开封其实并没有在伏龙谷那么自由,不管是对于公子羽,还是对于沈孤鸿。

    忠孝王一案的平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还是少不了与宫里走动。还有接任青龙会的事,还有许多要去准备。沈孤鸿连日外出,却不许公子羽踏出别苑一步。

    “谁叫你不听话,非要跟着来开封,如今禁足你,是惩罚。”

    公子羽气道:“可那晚你已经罚过了。”

    “那是罚你擅自把我的货给扔了的,两码事。”

    说起那晚沈孤鸿就很难不去回味,公子羽初经男丨yin之事,又被他半逼迫半哄劝着自己动手准备,种种反应美妙非凡。后来两人默认了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夜夜同床,亦然少不了行事。只是再怎么哄公子羽都不愿自己动手,沈孤鸿甚至想,要不要以此作为交换,若他愿意再像那夜般做一次,他可以带他出去走走。

    但那太过有威胁的感觉,沈孤鸿并不想他和阿雁的这段感情染上不纯粹的色彩。

    可他忘了。

    公子羽在他身边乖巧得太久,让他都忘记了,他们之间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

    无数珍奇被送进别院,公子羽也适当地表现出了自己的喜欢,特意选了个红木架子,将沈孤鸿选的古董好好安置在上面,唯一高光就这一刻,后来再也没有人去看一看它们。

    公子羽常看的是天空。

    他特意把坐榻拉到窗边,泡一壶茶,盘腿坐上,抬头透过窗户,方方窄窄的一瓦天空,湛蓝澄澈,在春深时也算好颜色,却连几只鸟都挽留不住。

    公子羽折下窗口种着的吊兰的软叶,并指一扔,柔软的叶片借力乘风,似一支不起眼的小飞镖,破空而上,穿过麻雀翅膀,快到rou眼难以捕捉。

    黑色的影坠到院子里,沈逆风不动声色抬脚从麻雀尸体上跨过去,冲着公子羽一拱手:“公子,严大人的贺礼送到了堂前,可要去挑一些合眼缘的?”

    早在公子羽躲在货箱里被发现的当晚,沈孤鸿就去信将沈逆风叫回了开封,依旧是监视公子羽。有过东越被打晕的前车之鉴,现在沈逆风甚至不敢走在公子羽前面,平时要是没事,也是在公子羽所在的别院周围转悠,是万万不敢再和公子羽共处一室了。

    不过大抵是被沈孤鸿责备过,来开封后公子羽格外乖巧,虽然经常跟沈孤鸿抱怨,但到底没有自己偷溜出去。

    “不用了,架子里放不下了,入库吧。”

    沈逆风点头称是,观察了一下公子羽的脸色,轻声道:“谷主今晚不回来用饭了,公子想吃什么?我让厨子去准备。”

    公子羽托腮想了会,“有酒吗?”

    沈逆风为难道:“公子你身体还没好妥。”

    公子羽难得没难为他,下巴点点那只鸟尸:“那你把那只鸟给我烤了吧。”

    沈逆风自然是不敢将这瘦骨嶙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