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绝望?牺牲
带她来见我。」君皇嘴角上扬,话一说完散发微微光亮,已消失无踪。 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漆黑,躺处冰的发凉,她撑着身子试图站起,却发现手脚铐着厚重枷锁,反而重重跌下。 「外面有人吗?」她小声问道,余音回荡。 这样的场景令她想起过去的梦魇,黑暗吞噬,光明荡然无存。 她想使用魔力生火给自己取暖,照亮心中一盏明灯,但她做不到。 环住的锁,封印她的魔力,吞噬她的心灵,这是专门关重大罪犯的监狱。 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好一阵子才回想起那个事件,她皱着眉,双手环绕双臂,似从前那样不安,似孩子般无助。 “嘎吱……”监狱的门开起,守卫不屑瞪了瞪她,推进一些吃食,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等等!我……」妗芸看着开启的门外透着光亮,她的眼睛不太适应而眯着,为了知道自己的处境,她着急地问今天遇到的第一个人。 「别跟我搭话,你这怪物!」回应的是一抹抹厌恶与斜瞪。 妗芸愕然住嘴。 这些话她听过无数次,但在西区,这是第一次…… x口传来莫名痛楚,她以为再也不会因为这种言语难过。 她近乎哭声地暗自啜泣,纵使没有一滴泪水,心碎得一片片,如雪花飘落而下,虚无。 “我根本不属於这里。”像是验证这般话,她重复嘀喃。 回忆起当初种种不安,命运早已向她诉说,只是不愿承认。 她不想再像从前一般,连有个归属都是奢望,她以为这里是一生终老之地,但她错了。 她到哪,都是怪物。 黑影笼罩,妗芸没有反抗,一片黑的空间里,她根本辨认不出哪个才是黑影。 心如冰窖,已经不需以火苗消溶。 妗芸每天不是发呆、沉思,也不知到底在这过了多久。偶尔她会睡上一觉,梦魇总会将她吓醒。 门开了,这次是一位陌生人进来。 「跟我出来。」他仅交代一句,往前走去。 因为被关了太久,不习惯走路的妗芸有些一跛一跛,脚边传来些微痛楚。 她的双手双脚,依旧铐着,那是锁住怪物的枷锁。 她进入一间极其豪华的房间,hsE亮丽,繁华缤纷。待她入房,陌生人识相地退下。 但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情欣赏这屋子。 妗芸站在中央,前方是一位身穿白袍的老人。 「还记得老朽吗?」他转过身,拄着拐杖,微笑看着她。 「是您!」妗芸不敢置信地惊呼。 她第一次上学时,有位老人教她如何开启学院前那气派无b的大门,那位老人就站在眼前。 「吾,即君皇。」他带有气势地道,嗓音雄厚沉着,而眼神依旧和蔼。 妗芸立刻跪下、磕头。第一次面对西区之王,不敢忘记该有的礼数。 「起来吧……」他语气柔和地向她说道,缓缓扶起她孱弱的身躯。 妗芸不稳地站起後低下头。 「那道门,是给君皇走的。」君皇往旁环绕,扣扣扣的拐杖声伴随。 「……你却能轻松的打开。」看似斥责,但说话之人毫无怒气且口吻平和,他拐杖声越来越近,在她身旁停下。 妗芸紧闭双眼,许久才说:「是我不好,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