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会让爸爸孤独终老的!” 岑仲铎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晦暗不明:“爸爸需要一个人安慰,那些是生生做不到的事,所以爸爸必须结婚。生生你懂事的对不对?” 唐怯生眼前浮现别墅那晚的纠缠与喘息,他的手握住又松开,再握住,最后还是松开了。 他被爸爸的话挑断了神经,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卧室。 他当晚就梦见爸爸和艾莎结婚,两人甜蜜地挽着手从红毯上走过,在鲜花与掌声中交换戒指,拥抱亲吻,最后爸爸还要他叫艾莎“mama”。 他是哭着醒来的。 唐怯生蜷缩着身子坐在床上,他必须更快的,再快一点。 既然已经开始行动,就不能退缩。 晚了,爸爸就真的要结婚了。 那晚之后岑仲铎没再提起过这个话题。 唐怯生将这理解为爸爸的默认,爸爸不再需要他的意见。 于是唐怯生趁着爸爸白天上班的时候,破坏了自己浴室的热水系统,他很笨,弄了很久才成功。 一切只等着晚上。 唐怯生抱着浴袍犹豫地站在岑仲铎卧室门口,最后咬了咬嘴唇还是敲响了房门。 “爸爸,你在里面吗?” 房间里传来一阵窸悆响动,房门打开,岑仲铎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问:“生生,怎么了?” 唐怯生紧了紧怀里的衣物,说:“爸爸,我房间浴室里的热水系统坏了,我可以在你这里洗澡吗?” 他的声音有些心虚,因为家里的智能中枢一般都会第一时间发现,是他故意关掉了智能中枢对他房间里的监测,而且一楼客卧也有浴室,不是非要来爸爸这里的。 他害怕爸爸会问起来,也怕爸爸不同意,然而岑仲铎听完他的话就让开了,示意他进去,什么也没问。 唐怯生对爸爸的卧室不陌生,他经常趁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溜进来问爸爸的味道,但现在他像个第一次进来的小偷一样,先是快速扫一眼,然后抱着衣服跑进浴室。 浴室里还有未散开的水汽和沐浴露香气,还有一股清冷的冷松味,应该是刚使用完。 唐怯生想了想,好像爸爸刚刚确实穿着睡袍,发尖好像还微微湿润。 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看不清外面。他想着等会儿要怎样吸引爸爸的注意,是要不小心摔一跤散开浴袍吗?可是要怎么摔呢?唐怯生低头看了一眼地板,这磕上去肯定会很疼很疼吧…… 哎,再疼也得做。 唐怯生心不在焉地给自己抹上沐浴露,爸爸其实和他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但他此刻就是觉得有点羞耻,好像将自己染上了爸爸的味道一样。 他仔细洗着身体,又想爸爸是更喜欢女性还是男性。他想到艾莎,艾莎是一位温婉大气的女性omega,身材也很好,爸爸还可能会和她结婚,可是爸爸和她没有亲密接触,那晚那个omega好像是个男性,爸爸会更喜欢男性omega吗? 唐怯生在浴室乱想一通,正打算冲掉身上的泡沫时,突然陷入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热水系统也停止工作,他记得他没有破坏供电系统啊。 浴室外有走动声,玻璃门被敲响,唐怯生不害怕黑暗,但胆子还是比较小的,他抖着问:“爸爸?” “生生,好像停电了。”岑仲铎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 唐怯生想着身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他对爸爸说:“爸爸,你快去看看吧,我冲……” “啊——!” 他的话都没说完,脚下一滑,整个人扑下去,膝盖重重跌在地板上,痛的他大叫一声。 黑暗中传来响动和爸爸的喊声,稍冷的气息涌进浴室,唐怯生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