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被诅咒的男人
意不到。 朱豕的爸爸mama有一家时代传承的小卖铺,听说这个铺子在爷爷奶奶的时候就已经是他们家的了。朱豕大学毕业之后,爹妈就问他要不要回来打点店铺,他们老两口就准备用交社保之后发的退休金到处旅游。朱豕对工作没什么想法,能养活自己就万事大吉,听了爹妈的建议,也没在大学的城市多待,毕业之后就收拾行囊回了家乡。 他的运气也算好,家乡正好赶上经济发展的好时期,连带着他家的小卖铺的那一片地皮都涨起了价格,没几年的时间,他家那块就从名不见经传的偏郊区地带变成了新的商业中心。不光是小卖铺扩大了一倍,变成了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型超市;他家那个120平一点儿公摊都没有的平层,也变成了炙手可热的抢手货。 朱豕就这么幸运地继续在老家扎根了,过着平静又安逸的生活。在这样的生活中,没什么波澜,平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着超市门口往来的人群,每天都说着相同的话——“你好”、“谢谢”、“我扫您”之类的。要不是他照镜子的时候还能看到自己的那颗猪头,他都要感觉自己就这么一辈子平凡下去了。 至于爱情方面,快三十岁的他,最近倒是坠入爱河了。 来往的客人倒是对这个沉默寡言的超市老板没什么意思,朱豕也不是那种看见漂亮的客人就去sao扰的下贱货色。他最近喜欢的人还是个地下小偶像,在网络上做些直播发点写真的那种小偶像,当然,色情的那种。 小偶像艺名叫Aki,听说本来是打算在商业街的地下广场那里唱唱跳跳,然后可以凭借着可爱的脸蛋丰腴的身材吸引到星探作为偶像出道。但或许是Aki的业务能力太糟糕了,又不能吃苦,别说出道了,就连驻足观看的观众也没几个。 朱豕是在给地下乐队送货的时候遇见Aki的。 那个时候他刚把饮料和零食卸了货,对着脸上满是金属环的地下乐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相处,把东西一放,收了钱,就赶紧出来透透气。 他快三十岁了,感觉和现在的年轻人要脱轨了。欣赏不来声嘶力竭的重金属摇滚,只能到外面来碰碰运气,看看有什么是自己这个即将成为大叔的人也可以接受的东西。 遇见Aki的时候,小偶像正在努力地跳着刚学会的舞蹈。就算朱豕带上比一千度近视镜片还厚的滤镜来看,也不得不说,确实跳得不咋地。小偶像肢体僵硬得让朱豕一个外行人都感觉得到,更别说那些有过追星经验的人了。 不过Aki的脸朱豕倒是觉得很好看——鲜嫩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rou乎乎的脸上还挂着没有消下去的婴儿肥;圆圆的杏眼让他整张脸都显得稚气十足,黑色的瞳仁好像被磁疗郎催熟的葡萄,还闪耀着夺目的光彩。他的鼻尖小巧,唇瓣上的rou粉色唇珠格外明显,总是无意识地噘着嘴,好像在哄人好好亲上一口一样。 朱豕摸了摸鼻子,掩耳盗铃般地掩饰自己下流的心思,只敢站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默默地注释着Aki。 等到Aki的小舞台之下没几个人了,新来的要准备演出的偶像团体开始催促Aki赶紧下来。朱豕看着气呼呼的Aki瘪了瘪嘴,拿着自己的挎包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下来。 朱豕是个铁打的i人,内向得要死,只是心里有那么一点色情的心思都感觉羞人,只敢躲在一旁观看,更别说追上去问人家要联系方式或者拍一张合影了。 他抿了抿嘴巴,看着Aki挎着包去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