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滴蜡进X鞭打拳交纹奴隶专属印记
,额头冒出汗珠。 他不知道夜朔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那个会抱住他,给他洗澡,亲吻他的夜朔到底去哪了。 还是一切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觉。 那些温柔的记忆都是错的。 只有那些痛苦的片段才是真实的。 林霁被疼晕过去两次,都被夜朔强行用水泼醒。 “你的主人为你留下专属的烙印,这么重要的时刻你不知道,怎么才能牢牢记住……”夜朔把针狠狠刺入他的皮rou,恨不得把这个印记留到他的血液里、骨骼里,“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奴隶。” 以xue口为花蕊,一朵艳丽的玫瑰花在绽放。 夜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抬头看见林霁苍白的脸,笑起来:“啊,你看不到。” 他站起来,拉过来一面镜子:“给,看吧,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林霁闭上眼,不想看到自己那羞耻的身体。 夜朔一把捏住他的脸颊:“我让你看。” 林霁死死闭上眼睛,只听到咔嚓一声,剧痛来袭让他瞪大双眼,发现自己的下颌竟然被卸了。 “唔……”林霁无助微张着嘴,却发不出控诉的声音。 夜朔不悦道:“如果下次我说话你听不到,那你的耳朵也别要了,我让你看的不愿意看,眼睛也可以不用要,当个又聋又哑又瞎的狗,可比现在乖多了,让你生你就得生。” 林霁没想过会从夜朔的口中听到这么可怕的话。 不,一开始夜朔就是这样的人。 是他自己白痴一样带着期待。 都是他自己的错。 以为……曾经在心底爱慕的人,不该是这样,哪怕他以仇敌的身份再次重复。 “现在学老实了吗?”夜朔问道。 林霁点点头,无法闭合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那一处本就因为滴蜡和拳交红肿起来,这会儿依然开着一个小口难以收紧,周围一圈用红色的颜料被勾勒出了一朵盛放的玫瑰。 难以合拢的xue口可以隐约看到里面腥红的嫩rou,让这朵花更是平添了一丝凄美。 “怎么样,满意么。”夜朔掏出自己的分身狠狠插入进去。 “唔……”林霁不可控制地哼哼。 那个地方红肿得几乎麻木,可是却因为夜朔的进入而主动大量分泌出肠液,很快就只剩下夜朔抽插时发出yin靡的水声,在渴望叫嚣着更多。 想要他的jingye能够填满。 yin荡的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频繁出现。 1 看到林霁脸上的惊讶,夜朔满意道:“你发现了?这个颜料会让你每天都渴望被我插入,渴望我的jingye灌满,不然就会空虚,以前我反对阿泽尔的药物控制,原来是我错了,有的狗就得用特殊手段。” “嗯嗯……啊……哈啊……哈啊……” “虽然不能说话,但是挺会叫的嘛,以后你也不必开口说些我不愿意听的了。”夜朔把他嘴角流出的涎水刮掉,把手指伸进他的口腔中把玩着他的舌头,“只要会叫床就好了。” 夜朔几次挺身,终于射在了他的xiaoxue中,可怜的嫩xue已经夹不住jingye,但是却因为得到了主人jingye的滋养,颜色越发鲜艳起来,夜朔大发慈悲用手指刮进去,笑着说道:“等过几天你做完手术,就能为我剩下孩子了。” “呜呜呜呜!!”林霁摇着头,双目中带着泪水。 夜朔烦躁不安扭过头,找来了大号的假阳具固定在镜子上插进了林霁的xue中。 炮机一下又一次深入着林霁的后xue。 “你就好好欣赏我的杰作吧。” 不愿意再看到林霁的泪水,夜朔离开了调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