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蝉,向哨a1
的触手现在可能还没有曾经的十分之一广,这种感觉像是被更强的向导用精神力重创了脑神经。 卢卡犹豫了几天,终于还是找到安小姐,继续了上次的提议。 修女说,“我希望这个决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总不会比现在更让我无所适从了吧?” 卢卡带着这样的想法进入了催眠。 塔耳塔洛斯冰原,流放地,毕业之后他家道中落又因为性子直拗得罪了一位工作人员,最终辗转到了塔耳塔洛斯监狱看管犯人,负责疏导里面的犯人哨兵。 塔在榨取向导价值上不遗余力,众所周知向导素也能缓和哨兵的精神暴动,只是造价高昂塔不打算给监狱供应。 其实那种派遣和把他扔到监狱任人鱼rou没有区别,但后来卢卡发现这里比管辖区的乌烟瘴气好很多,起码不会有人逼他为了学分和毕业一刻不停的做精神疏导,也不用担心随便哪一天就被塔指配给陌生哨兵。 除过过于苦寒艰难的生活环境,这里像天堂一样崇敬道德。 他在塔耳塔洛斯的第二年,塔派来了一位新的领导者。 典狱长不是他这种细枝末节的小狱卒,对方带着兵权空降塔耳塔洛斯,军队在外驻扎,常年寂静的冰原掀起一场风波。 卢卡认识他,因此感觉到不可思议。 向导对塔来说是控制哨兵的好武器,普通向导可以应对普通哨兵,但优秀的特级向导本人就是可匹敌千军万马的战士。 历来的向导首席都会担任重职留守中央管辖区,他们坐镇塔,塔就是最牢不可破的地方。 像阿尔瓦·洛伦兹这样的强大向导就是他们要死死留在身边的保障。 卢卡心猿意马地听了典狱长的就职演说,脑海里全是之前在学校里阿尔瓦说自己无心政治只想继续进行哨兵暴动症的研究。 冬蝉被典狱长点名带他去熟悉环境。 路上卢卡用余光瞟洛伦兹的脸,很少见的,他的老师戴上了一款面罩,而露出的上半张脸依然可见清晰恐怖的疤痕,那像是一株枯树的烧伤已经脱痂沉淀为褐色。 它并不使成年向导的魅力大打折扣,相反,伤疤和冷硬的金属让典狱长的五官更加深邃,眉眼也如雕刻般锋利威严,令人不敢轻视。 阿尔瓦问他,“卢卡斯,你想回中央区继续学业吗?”他说的是非向哨的学习,而是相关于生物科学的那部分,卢卡没觉醒成向导前一直想研究这些。 卢卡拿不准他的意思,于是反问他,“您为什么要来塔耳塔洛斯?” 刚才典狱长说他将代表管辖区选出一名冰原上的常驻民,作为改过自新的道德标杆,给予财富和回到管辖区生活的机会。虽然听起来是很有吸引力的奖励,但卢卡知道管辖区对他们这些还没榨干价值的向哨并没有所谓的尊重和保护。 阿尔瓦没有回答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