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恨海,强制道具1
能再做。 驱魔人蘸着酒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单词。 晚上血剑留宿庄园,驱魔安静等他吸完血才开始询问关于奈布·萨贝达的事。 “好像有个几十年了?”吸血鬼对自己中意的人类算得上体贴,毕竟体质不如狼人,和魔物比人类非常脆弱,“之前他为了一个委托刺杀杰克,差点就成功了,杰克没死就把他留下来了,看样子现在也很喜欢他。” 血剑把下巴抵在驱魔肩上:“你想帮他?” 他笑了一下:“虽然我也想看看你高兴的样子,不过这个就算了,里佩尔的这里有点特别,目前为止也只有那个狼人在他手底下呆了那么久,宠物要是听话点就不会被折腾得很过分了,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作为外人掺合也是吃力不讨好。” 吸血鬼意有所指的点点驱魔的脑袋。 杰克里佩尔有一半恶魔灵魂,虽然来源不知,但是性格和思维比他们这些同类更古怪恐怖。 ———— “你觉得驱魔会帮你吗?”伯爵冷笑了声,“他都自身难保了,哪里救得了你。” 奈布·萨贝达短促地惊喘了一声。 他名义上的主人在他与驱魔道别后就启用了血契逼迫狼人发情,然而狼人久经调教的身体已经无法只用单纯的摩擦性器进行发泄,他不得不痛苦地弓起腰背,喉咙发出阵阵嘶哑低吼,用贴合原型的姿势扒着地面想借瓷砖的冰凉缓解身上像要烤熟自己的热潮。 杰克不允许他随便变回狼型,那会让吸血鬼少很多乐趣,伯爵偏爱他被迫以人形露出耳朵尾巴,像那些被豢养的混血宠物,随意供人揉捏。 “驱魔人跟你说了什么?”伯爵没有打量狼狈伏地的狼人,漫不经心地呷了一口茶才勾勾手指把连着奈布·萨贝达脖上项圈的链子扯到自己身边。 “……呃…你不是都听见了吗?”雇佣兵被拖拽过去,啐了一口唾沫,上面带血,而咬破的唇角很快又被鲜血浸润,他抬起头嘲笑吸血鬼:“还是说你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脑子也呃!” 他的羞辱和挑衅被对方一脚踹翻了。 “我的年纪?这个话题我应该陈述过很多次了,亲爱的,”杰克·里佩尔皮rou不笑,脸上的表情像面具一般假,“即便不抛去我沉睡静止的时间,我如今也不过三百岁,比你还要年轻五十五年。” 他笑了笑,眼里笑意不达底:“萨贝达,被后辈踩在脚下碾压的感觉怎么样?” 狼人被他踩着胸口,奈布·萨贝达咬着牙瞪他,锁骨被带着底纹的皮鞋碾磨的感觉让他敏锐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压力使他有点难以控制呼吸,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习惯性从暴力和疼痛获取快感而更加兴奋。 “cao你的……呃,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雇佣兵忍耐得脸色通红,出了一身汗,但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和捆绑曲起的双腿无法遮掩勃起的yinjing,“卑鄙的吸血鬼!”要不是狼人对咒文不太了解,以及他被生理性的本能影响,杰克早就被他割断脖子了。 “哦~你猜今晚过去,会有多少人会知道你在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