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同居
口回应,又不能毫不关心地轻易回应。 要回信么?他困意全无,躺在被窝里,这样安静地询问自己。 许寂在酒店里又休息了一天才踏上回程之旅,走之前答应了他的建议,搭上双层巴士沿着市中心逛了一圈,算是高考之后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旅游的机会。 她没坐过飞机,就连火车也是小学的记忆了,所以一路上都为飞机起飞降落时的气压变化困扰着,直到拖着行李箱从海关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在人群中的他时,耳蜗里的沉闷感才彻底消失。 世界变得清晰起来,许枷在喊她的名字。 “许寂,我在这里。”少女的手在空中挥舞,少女淹没在人群中。按照身形来看,少女瘦小得可怜,在一群挥舞着姓名牌的大人中间并不起眼,但她还是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找到他了。 ‘千万别说rou麻的话……’她握紧了手中的拉杆,在内心祈祷。 ‘也别做能让我当场哭出来的事情……’ 1 许寂只把那封信当作隔着时光河流做好心理准备后交给他的答案,但她没想到,如此勇敢的坦诚带给人的是无法抑制的胆怯。她自然不想把自己视作可怜的受害者,以此博取同情,却没能力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更不希望他同自己请求的那样,完全不在意,无动于衷。 真坏呀,把这么棘手的问题丢给他,不准他交还错误答案。 所以在许枷开口说话之前,她是不会率先挑起其他话题的。她应该是那个更脆弱的孩子,需要人来安慰。 “身体都还舒服么?伤口有没有痛。”许枷接过行李箱,又主动地牵起了她的手。 没有。她在许枷身体里时基本不会惹起yinjing的自然反应,那根东西还是不爱听她的话。这倒好,对养伤来说是绝佳的好习惯,毕竟反复勃起总要牵扯到不必要的地方。许寂望着他,摇了摇头。 “我约了出租车司机。他已经在地下停车场等着了,剩下的我们回家再说。”他的口吻不咸不淡,听不出多少情绪。但肯定不是冷落的,他一直将许寂的手握在手心里,要它的背面紧贴自己的身体。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实际上他们这几天都不在家,屋里的陈设与她离开时如出一辙,唯一的差别只能是那些看不清的灰尘换了位置,从漂浮不定的虚空中缓缓飘落,堆积在地板上。 现在要说了吧。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紧张地看着许枷的背影,往肚子里咽了好多空气,又闷着听了半晌儿的心跳声,才终于等来他的回答。 许枷还是没能坐下来,给她认认真真写一封回信。他觉得除了枯燥无味的外文单词,能落在纸张上的东西都难叫人轻易忘记,万一没忍住说了很煽情的话,得要她记一辈子。所以想了好几天,决定当面和她说。 1 他来了,一步步走来,跟穿着盔甲的女武神一样,叫人格外安心。 ‘别把我惹哭就行了……这么大年纪了还哭鼻子,真的很丢脸。’等了这么久,她的要求只剩下这样卑微的一条。 许枷不会叫她这样低微的。他的jiejie,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公主,会带着亮晶晶的皇冠,津津有味地给他念那些永远也不能实现的童话故事。 所以走上前给了她一个很确定、很普通的拥抱。 只是拥抱而已。以后每天都会有的。她不会对这次坦白留有太深刻的记忆。不会刺痛她敏感又脆弱的心灵。 只是拥抱而已。她却愣在了原地。 “许枷……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没有。”他的话语简洁又干脆,“就是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