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增番外随遇而安(1-3)
信,摆摆手说,“你一个老婆子懂什么,别整天搞这些神啊鬼的东西。” 许枷坐在电话这头听,没打断,只轻轻地笑,“看来这次去,她也会红着脸要我当翻译了。” 二。 真要说起来,许寂的工作比许枷还忙,如果运气好,有价值千元的订单,就得连续在工作台前坐八九十个小时,午饭晚饭都得随便对付,所以许寂上班的时候,通常是更晚到家的那个。 今天也不是例外。许枷把孩子弄好后看见两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到现在还没回,干脆和闻珠闻玉说了一声,拿上车钥匙和出门接她。 可能听起来有些豪气,许枷在许寂的店门口买了几个固定停车位,方便他接送,那几个地方的位置也好,刚好是坐在落地窗前给顾客画累了,想要抬起头缓解下脖子上的酸痛,一抬头就能注意到的地方。他停好车,开车窗,熄火,把手搭在窗框上,静静地看着她。 年龄自然在他们身上做了痕迹。 许枷因为总要上酒桌,会开始有一根没一根的抽烟,虽然多是陪各种领导一起抽,但私底下突然来感觉了,就会毫无道理地点一根,像耍帅一样,点一根夹在手心里,只抽那么两三口,再让它自己燃烧完。总之是这种古怪的癖好,他干脆在每件大衣的口袋里都放了一包烟。 今天也是想点一根的心情。 “咔嚓——”打火机亮了,他把烟头凑过去,点燃,又随便地吸了一口,感受完热烟烧得嗓子难受、肺里也觉得烫的窒息后,便把它拿出去,夹在食指中指之间,任其松松垮垮地掉着。 这会儿许寂正有些累,眨了眨眼睛去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半了,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但顾客说明天要带着它参加很重要的聚会,没办法隔天再来,所以她放了其他同事回家,自己则把收尾工作做完。 客人是熟客,几乎每个月都来,陪着她一路从五十块钱的初创时期到了一单七八百上千的时候。当然,今天对方也坐了七八个小时,玩手机玩累的间隙,往窗外瞥了一眼,注意到了坐在车里的许枷,转回头提醒她,“你老公在外面呢,他过来接你了。” 许寂晚上就随口吃了半块面包,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耳朵里面有些嗡响,一时没听清对方说什么,先是“啊?”了下疑问,以为对方对美甲的造型不满意还要再做修改,接着抬起头,顺着对方努嘴的方向往外看去,看见他,突然想起来今天忙得都没空摸手机,不在乎道,“不管他,让他等着。” 对方认识许枷,或者说打过照面,也可能在他手下做过美甲,总之是可以把他拿来聊的关系,闲着无聊,就抓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顺,“他抽烟么?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许寂在做最后一道工序,用镊子夹住对方提前挑好的碎钻便往她指甲上贴。这么仔细小心着,要屏息,直到它的位置最正,不需要再做调整的时候,才有心思回答对方的问题,“抽的。工作之后忽然就有了这个需求,听说他们喝酒局的时候几小时就得抽一包……可能是一次性量抽得太大了吧,再不喜欢也得上瘾。但他很少在我和孩子面前,多少会躲着。现在你看他抽两根,等会儿我上车他就会掐了。” “你们结婚几年了啊。他可真在乎你。”话题来了,想躲都躲不掉。 “我们结婚晚,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情,倒是恋爱时间挺长,算下来怎么也有十几年。”许寂在外面不会把她和许枷的事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