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meimei姨娘,在meimei面前把姨娘S到(微N原配,)
比着,姨娘的奶子更大更圆,虽有些垂,可看起来很yin浪。 屁股也是肥圆一个,不像小婉,有瘦又小。 那张红艳艳的烂逼更是吸人吸得厉害…… 夜里,秦风撸动着jiba,在夜色中喘着粗气。 jiba头被前精打湿,他横竖睡不着,干脆起身外出散步。 徐姨娘的幽禁没有关多久,不是秦风心软,而是秦婉要见她。 秦婉不知道姨娘与哥哥的事,这几年和姨娘的关系尚可,虽没有年少时亲密,吃个饭、说几句闲话总还是有的。 秦风在家里,自然一起陪同。 姨娘特意打扮了一番前来,上了淡妆,衣裳穿得严严实实,发髻也挽得整齐,秦风瞥了一眼,在心底冷笑。 再厚实的衣裳,也挡不住她两个肥软的奶子,谁让她时常不穿肚兜。 裙子里那张贱逼也时常吐水,要男人的东西喂进去才罢休。 姨娘也瞧了他一眼,只是那眼波流转,不安好心,桌下的腿一勾一缠,顺着他的往上。 最终,她柔软的足在桌下轻踩男人的jiba。 那里早已半硬,她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好久没有这样一起用膳。”姨娘状似感慨,给秦婉夹了一筷子,还不忘给秦风。 秦婉谢过她:“哥哥太忙了,前几年总在营中,还要征战四方,若是能天天像这样团圆就好了!” 足底的jiba微微跳动,姨娘勾起唇角:“是啊,每日都这样就好了。” 用过膳后,秦婉困了,叫嚷着要歇息,徐姨娘回了自己院中洗脸卸妆,正收拾到一半,房门被人用力推开。 “你疯了!”秦风几个跨步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怎么敢当着小婉的面做那种事?” 姨娘却不像上回那样怕他:“哼…你想杀我,还需等到现在?…杀了我,我与你的事……就会寄出去……” 他松开:“什么?” 姨娘重新扑到他怀里,语气低柔:“怎么样,你不就是怕她知晓?我劝你乖乖听我的话,否则,那封信就会寄出去。” 她明晃晃的威胁,秦风的脸更冷。 脑海中纠结了很久,手却更快一步,这回他又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扇在她的脸上,解开她的衣裳。 “婊子。”他冷声唾骂。 的确是动怒了,手上的动作没有留情,抓着她双乳的手格外使力,徐姨娘咯咯笑着:“阿风……还是我的好孩子。” 他掰过她的唇,往那湿热的唇腔里啐了一口,她自得一笑,舌头喊着他的口水,炫耀似的给他看。 秦风吻了上去。 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懵懂湿濡的午后,和姨娘在屋子里堕落。 两条舌头勾缠在一起,他就像被yin欲牵引,还依依不舍地喊着她的舌头夺取。 两手抱着丰腴的女人,她赤裸的身躯再度显露,乳晕比当年更大,秦风又一巴掌扇上去。 “贱母狗,”他气急,“这些年被多少男人cao过?” 徐姨娘扒开腿间的湿濡saoxue,让他自己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