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男友?
可能是我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我爸束手无策,给我大姨打了电话。 大姨喊我去她家暂住一段时间,调理调理心情。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大姨本身身T不好,膝盖还动过几次大手术,走路都会疼。 我现在根本没心力照顾她,更不想在生活上给大姨添麻烦。 再说,程嘉逸还没来把小满接走,我走了就没人管它了。 结果大姨每天像接幼儿园的小朋友放学似的,每天定时来酒店接我下班。 这半个月我上的是白班,每晚八点下班。 天冷,大姨膝盖不好,我们两个互相搀扶着走回家。 路过N茶店和卖板栗店铺,她停下来给我买热N茶、甜糯的炒栗子和烤红薯。 她细声细语地问:“真真,你不是最喜欢吃甜的吗?” 看着我大姨慈祥温柔的脸颊,发现她记得我最Ai吃甜,我又Sh了眼眶,眼泪簌簌直掉。 在这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很残忍—— 我为了一个根本不Ai我的人伤害自己,从而让Ai我的人为我担忧。 大姨T贴地假装没看到我的泪,挽着我的手,感叹道:“能吃才是福。我现在年纪大了,牙口不好,高血糖也不能吃太多甜的。” 她说:“我们家真真前半生太苦了,得多吃点甜的补补。可人生不都是这样吗,有苦有甜的,先苦后甜不是b先甜后苦要好吗?你现在在这栽一跟头,下次你就涨教训了。” 过了两天,我给我爸找了保姆。 简单收拾了些衣物和小满的衣食,带着小满,住进了大姨家。 大姨带我去医院,看了心理医生,做了抑郁症检测题。拿到诊断结果后,开了一些治疗的药物。 一周后,到了程嘉逸约定好来接小满的日子。 他没来。 我收到了他的信息: 「抱歉,最近真的很忙。 麻烦你再照顾小满一周。 下周末我会尽快赶过去,辛苦你了。」 他给我转了二十万,说是近来照顾小满的辛苦费。 我收下了。 一是因为我从徐珍那得知,这些年是程嘉逸供养她在法国念书生活。 我觉得从前固执地不肯要他钱的我可笑至极。 二是因为治疗抑郁症的药很贵。 我想程嘉逸应该为我的重度抑郁负一些责任。 三是现在回头看,我觉得自己好荒谬。 哪有情妇Ai上金主的? 我跟他讲什么感情啊? 下班后、在更衣室换常服时。 廖小芸得知我在第二人民医院接受心理治疗。 她说好巧,她表哥盛年也在那家医院工作,在心脏内科。 我想起那个戴着银sE拉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文质彬彬的男人。 我说:“我应该见过他。我总是x闷心疼,去看过心脏科的医生,但没注意他的铭牌,不确定是不是你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