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架,分手吧
最终我还是选择将程嘉逸的手甩开,转身走向了盛年。 首先是因为我还有很多话没向程问清楚,当下不是问话的最佳场合和时机。 不论真相如何,我已经为他和徐珍痛苦过了,他也该尝尝不被选择的滋味。 其次是我并不相信接下来程嘉逸会老老实实的和盛年相处。 我怕他俩动手打起来,到时候我帮谁都不是,不帮也不是。 也怕盛年被b急了,破罐子破摔,实话实说,说他是我请来的演员。 我走到盛年面前,说我不想看电影了:“我们回家吧。” 通过眼神暗示,盛年十分配合地牵起我的手,从程嘉逸面前经过。 我想盛年是心甘情愿,甚至是得意的。 得意的并不是得到我,而是看似击败了程嘉逸这种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的对手。 在回我大姨家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寂静,我和盛年一路无话。 毕竟我的心思没在他身上,他也对我没意思。 而程嘉逸的车在后方紧紧跟着。 到了我大姨家小区门口,我说如果叫车不方便的话,先让盛年把车开走,改天再开到酒店。反正最近总是下雪,我一新手司机也不敢上路。 盛年应下来了。 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有利无害—— 他能开着我的奔驰在同事面前充面子。 我能防止他在此刻下车,被紧跟其后的程嘉逸暴揍一顿。 只是我下了车,被追过来的程嘉逸接连砸了三五个雪球,被他大骂渣nV。 程嘉逸破防了,我心里反而美了。 我表面不动声sE,假装冷漠,无视他幼稚的举动,继续往小区里走。 程嘉逸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肘,压着怒气问我准备去哪儿,这是谁的家,问我和盛年才认识几天就敢跟人同居了,社会新闻看少了是吗,也不怕被人分尸了。 我冷笑道:“要你管,我是你nV儿吗?” 程嘉逸说:“你不是我nV儿,但你是我nV儿她妈。” 小区破旧,路灯像走到了生命尽头,尽力用余晖照亮人间。 冬夜静谧,夜风驻足在我们面前轻轻呼x1,像是等着看好戏。 雪不像之前下得那样急了,细小的雪沫落在男人浓密的眉和纤长的眼睫之上,融化成透明晶莹的水珠。 程嘉逸的眼眶充血,眼尾通红,鼻尖也被冻得发红,脸sE却苍白,多了几分透明质感,莫名显得高贵冷漠,也卑微可怜。 他凝神望着我,像是在从我脸上找寻着什么。 找寻无果后,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挫败颓然地松开了手。 我心一紧。 不会吧? 这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