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遇公主
对仇清说的话信了七八分,他在仇清面前蹲下,伸出手理了理仇清额前的湿发,展示自己美好温柔的一面。 “既然是这样,阿清也是有心了,就是以后出门得带个人在身旁,不然下次掉的可就不是水池里。” 听着两人的对话,西门筝也明白面前人的关系,当即一笑,“是呀,若非不是遇见我们,公子可就真出事了。” 仇清抬头向西门筝看去,对面的人宛如天仙下凡,让仇清一时呆愣在原地,不愧是他看上的长公主。 在西门筝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仇清趴在地上而乱敞的衣襟,脖颈宛如雪霜白皙直至透到胸膛,那肥嫩白rou竟明晃晃在衣襟之间乱荡,再看酥胸上还有两颗红乳如同花瓣包裹之中的蕊芯,似在散发香氛牵引着人的心魂。 真是奇了怪,这人的胸脯竟比女人还要嬴荡八分,西门筝的眼神幽暗了下来。 “感谢姑娘体谅在下,就是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仇清开口,按理来讲,这个时候的仇清也没有认识长公主。 西门筝莞尔一笑,“叫我倩倩就好。” “谢谢倩姑娘!” 仇若天将仇清从地上扶起,歉意的对着西门筝说:“家弟献丑,让姑娘见笑了。” 西门筝把团扇别在面前,“无碍,这宫里大得很,有时我也会迷路在原地打转,舍弟能找到这里已是万幸,倒是夜里风凉,二位公子不如趁早回去换身衣裳,别染了风寒。” 听罢,仇若天也不好推辞,只好驾着仇清起步, “倩姑娘要不跟上我们,刚才你也说会迷路,三人回去也好有个照应。”仇若天试图开口挽留。 “公子不必,我在这里约了他人,想必不久就能相见,所以就打算在这候着。” 话已至此,仇若天无话可说,只得说了一句道别语带着仇清匆匆离开。 待二人离开后树上跳下一个人,刚好在仇清落水旁的树丛。 他在西门筝身后蹲下,隐于黑暗中,“主上。” 西门筝抬手示意,启步往回走。仇清吗?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你们二人带着一路水渍回到马车旁,仇文州看到此景鼻里哼声,“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仇若天将事情叙述一遍后气得仇文州指着仇清骂,“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早知道把你锁在府里。” 在一侧的仇孤雁难得将目光投来,但也只是淡淡的扫过一眼。 仇若天安慰仇文州,“父亲消消气,阿清也不是故意的,他第一次来到宫里,难免失了分寸。” 一句话把仇清贬得又笨又没世面,听着是给他开脱,但比给仇清挖了个火坑往里跳没两样。 能出来与这偌大的宴会已经花尽自己两世的勇气,眼下又被他人指责仇清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暗自低头听着仇文州的呵斥。 周围经过的达官显贵越来越多,仇文州也不想让家丑外扬,又骂了几句才放仇清走。 哪来的往哪回,仇清带着一身水爬上仇孤雁的马车,原本以为仇孤雁会就此发难,把自己赶下去。 但他只是跟来时的模样靠在窗边小憩,仇清颤颤开口道:“二哥别生气,我回去就把车上的水渍擦掉。” 仇孤雁没睁眼,默默吐露出二字,“无碍。” 虽然没有经历过官场人情,但仇清能从仇孤雁脸上看到愉悦两字。 莫非是刚才自己落水湿身的模样惹笑了他?仇清顺着仇孤雁的窗看去,见到仇若天被人扶上马车,他的发丝仍有水珠滴落。 看到对头遭殃,难怪心情不错。 仇清暗自缩回角落,心中发问:这兄弟二人最后应当是各奔东西了,怎么还在意对方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