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开荤,捅女膜
仇清顾不得后背的痛,一把抓住仇孤雁,生怕他跑了。 刚才自己的举动已经惹恼他,如果他一走,门被关上,就没有人能为他证明清白,落得个下毒名号,最后惨遭背负罪名。 他为自己的行为懊恼,可是眼下也实在想不出用什么法子留下仇孤雁,只好胡言道:“哥哥别走,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弟弟我只是心悦于哥哥,想去那春日宴上给哥哥赢个奖品!” 仇孤雁没想到仇清还敢往他腿上扒,当即一脚踹开,“滚!”末了,又上前打仇清一巴掌。 仇清脸被打得偏向一旁,嘴角隐隐作痛,他伸手摸了一把,丝丝血迹淌在手背上。 这人下手还真忒重。 仇清知道,仇孤雁不喜原主也不是一两天了,但为了生存,他什么都可以干出。 这个道理在很早仇清就知道了,小时候亲生父亲家暴,母亲只能在一旁哭泣,即使被揍得鼻青脸肿第二天还是照常去上学。 他也曾寻求他人的帮助,可那人只是摇摇头叫他另寻他处。 “我们这每天要调解的人多了去,你妈那么大一个人,应该知道如何劝解他的老公……” 后面他明白,与其求人不如讨好面前的男人,至少自己身上的伤就会少很多。 反观学校,同学们会把他挤在角落。 污水,谩骂,拳脚无不向他身上招来。他不是没有反抗过,但老师的推托,亲人的冷眼只会让事态变得更严重。 后来仇清也只得照旧,附和他们的一举一动,强颜欢笑地撑过悲惨的童年。 好在一切都变好了,mama带走了他,他也换到其他学校。 换住所地方重新生活,没有人知道他之前的样子,也没有人知道他身体的秘密。 可是心灵的创伤怎可一朝消除,每当遇到他人请求时,仇清只会答应。 一旦见到别人眉头紧皱,仇清只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只会下意识地去附和别人,生怕让人不高兴了去。 听罢仇清的话,仇孤雁冷冷道:“不知廉耻。” 仇清擦掉嘴角的血迹,露出讨好的面容,“怎么会呢?哥哥,明明你才是那个最不知廉耻的人。” 仇孤雁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仇清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捂着刚才被踹过的地方,他歪了歪头,对着仇孤雁微笑,“哥哥平日里看弟弟的眼神怎么那么像在看青楼里的那些人呢?哦,不对,我亲眼看到哥哥进了青楼里。” 仇孤雁往后退一步,神色复杂地看着仇清。 早知如此,这个晦气地方就不该来,明明自己已经隐藏得很好怎么就被面前这个无用的人给看到了呢? 其实仇清没有亲眼看到过仇孤雁进过青楼,只是在书中见过而已,他也知道仇孤雁进青楼并非寻欢作乐,只是为与友人相见。 “对呀。”仇清比仇孤雁矮了一个头,他鼓起勇气仰起来看他,努力表现出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悔意。 仇孤雁气急败坏,扬起手又给他一巴掌。仇清没躲开,只好受着,又挨了一巴掌,打得眼泪掉下来。 “呜呜呜,哥哥就这么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