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低的眉头下是带着Y翳的狠厉。 轮胎摩擦着发出更刺耳的响声,轿车怎么能跟货车抗衡,几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停滞,你便将油门踩到底。一时间,轮胎的摩擦声、金属撞击扭曲折叠声、或许还有人的哀嚎,在这个墨西哥边境的混乱城市,在这个光明正大隐藏着硝烟与血腥的黑夜里,糅杂成无法奏过这个将明黑夜的交响曲。 接下来的路途便顺利了起来,你在抄近路的基础上又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在用这种容易侧翻的货车进行越野赛车。 你面无异样,跳下车的时候还同街头的泽塔斯高层露出了淡然的礼貌微笑,只有你知道自己的手颤得厉害,高强度集中的紧绷在抵达交易点后如拉紧到极致而后松开的弦一般。直至高层将你引去见泽塔斯首领时你才缓和下来。 泽塔斯的首领并不是什么健谈的人,于是只同你在房间里呆了十几分钟便出了来。 你顺势瞧了瞧墙上的钟表,距离进入墨西哥不过一个半小时,距离芬里尔成员在美国边境等着接你的四点还有一个小时不止。你等着泽塔斯的人清点完军火,才看向转身朝你来的首领,露出满意而友善的微笑:“等待你的好消息,到时候在小特雷尔先生的酒会上见。” 泽塔斯的首领也g起嘴角,抬手做出虚握酒杯的姿势:“之后的圣地亚哥……” 你回敬他一个无声的碰杯:“只要我们的交易继续。” ——这笔总算完成的交易的一半成果就在你贴身的口袋里,你从泽塔斯的车库里要了辆重型摩托,你打算提早过境,即使边界那儿或许还没有人在等你,但你似乎是被自己的本能催促着,多年在买卖军火这一行中m0爬滚打的积攒的经验在某些时候会奇幻地提醒着你:快跑!这个时候的墨西哥对你而言还不是安全的。 你的直觉应验得既灵敏又迅速,当你扣着头盔,谨慎地穿着防弹衣伏在摩托上,才离开泽塔斯领地不远时,便有子弹S向了你的车胎。 这一枪并没有打中,但也让后轮打了个滑,咯吱地要往一旁倾斜去,你用脚稳住了车身,顺势扭头向身后看去——还是那伙雇佣兵,几乎是出动了团里所有成员的阵仗,探头趴在车窗上架起瞄准向你。 将近三点的深夜依旧伸手不见五指,可子弹与几乎是刻在墨西哥边境人基因里的恐惧之源,左右经过的车辆都纷纷侧道加速,生怕被波及。 这样足够集中扫S的开阔与被动几乎将你置于最危险的境地,而你却选择了更危险的应对方式。你几乎将摩托的速度加到最大,在仿佛要将你甩飞出来的迅猛之中,你悬起身T,右手依旧SiSi地拧着油门,但已经左腿微微直起,右腿弯曲踩在座位之上,在车帽的挡风镜下你已然锁定了向你驶来的车子。 你斜倾身T,让摩托也几近倒下,右腿一蹬左脚跟上、双手也随即放开,你借力后跃了大段距离,在地上翻滚了疼痛的几圈才定住身T。 那剧烈的撞击声早就响起,依旧在加速中的摩托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白痕,狠狠地与轿车碰撞在一起,橡胶摩擦的刺耳声音响了直有十来秒才随着两车的停止才消失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