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
来都不肯软化,遑论凡俗之情。 “……师兄……”李忘生的声音里难得出现了颤音。 谢云流却漫不经心问:“酒的滋味如何?” 他手从修长的脖颈缱绻而下,滑入前襟时,李忘生就是再愚钝,也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不可!” 李忘生尽了全身力后躲,可床榻就这么大,他能躲去哪儿? 直至后背猛地撞上墙面,李忘生才后知后觉,他把自己逃进了绝路。 “师兄……”李忘生唇都在发抖,“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谢云流褪去鞋,上了塌,缓缓向他逼近。 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突兀鲜明,让李忘生心里一惊。他看不见,只能四处惶然地寻着,身子不住后缩,“……修道之人不可放纵,何况你我本是同门师兄弟——!” 他的话音被清脆的裂帛声打断,戛然而止。 “你还知道你我是同门,师、兄、弟,”谢云流一字一句咬得狠绝:“拜你所赐,我道行已断,就是纵了又如何?” “不……”李忘生胸膛急剧起伏,忽然疯了一样,转身便想往外逃,却被抓住脚踝,一把从床角拖了回去。 “李忘生,”谢云流笑了起来,眼底发红,“我自问待你十成十的真心,你不稀罕。” 他按着挣扎不已的李忘生,将他禁锢在身下,扯开了最后的遮掩:“清誉、利禄……你看中的那些东西——” 他压下身,在李忘生耳边,笑得肆无忌惮:“我也不稀罕。” “啊——” 一声惨叫刚出口,就被生生咬断在口中。 冷汗顺着额前滑落,蛰入眸中,李忘生闭了眼,痛得连呼吸都发颤。 “叫啊,把他们都引来,”谢云流发狠地说,“正好让他们看一看,你这个清高端庄的二师兄,是怎么跟叛徒混在一起的。” 初经人事的谢云流根本不知道事先的准备,也不得任何章法,只凭借汹涌的情感冲上脑海,将他淹没。 “拜入师门以来,我可曾亏待过你?” “入道修行之后,我教过你多少东西?” “你练剑是我陪你,你念经是我陪你,你打坐时我都在一旁,下山回来带吃的玩的哪次落了你?” “李忘生,整个纯阳上下,没有谁比我在你身上耗得更久。” 他攥着李忘生的发,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你却算计我。” 冷硬的剑鞘撞在床沿,持续发出沉闷的声音。 谢云流逼得太狠,太急,李忘生难以承受,手臂无助地伸向前方,在被入至最深时,陡然扣进被里。 他张着嘴,却在这样的深度下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