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1/想把你到敞着腿喷水,哭都哭不出来。
沉,不过想到对方肯定是因为没赢过自己才这么说的,他又自信地笑起来:“怎么会。同时过线可是很罕见的,要不要来抱一下?” 他嘴上是询问的意思,却毫不客气地张开双臂,将钟晏慈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当着无数记者和观众的面,钟晏慈忍住了将人踹开的冲动,却听对方在他的耳边喑哑道:“你说的,我拿到金牌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可别反悔。”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又低又沉,隐隐带着气泡似的,让钟晏慈不由自主地活动了一下骨节。看在积分的面子上,他配合地问:“你想要什么?” “想要……” 顾嘉则略微朝他倾过身,嘴唇微动,旋即咧到了耳根,“——想把你cao到敞着腿喷水,哭都哭不出来。” 他存心恶心他的,当着这么多镜头,钟晏慈就是想扇自己也要掂量掂量半分钟后的星网头条。没想到对方依旧神色冷淡,毫不意外,就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一样:“好。” 好?好什么? 顾嘉则浑身的肌rou都僵了一下,搭在钟晏慈身上的双臂凝住了一样,被对方略带嫌恶地撕下来——不是,钟晏慈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听错了吧?等会,这里面有哪个字能空耳啊? 但接下来顾嘉则都没有再确认一遍的机会了。今晚的颁奖流程好像格外漫长,记者的采访也没完没了,让他烦躁得不行。他本来就长得匪气,沉下脸就更显阴鸷,吓得没人敢靠近。钟晏慈倒是很受欢迎,礼物收了一堆又一堆,那么大一辆机车都快被埋得看不见了。 顾嘉则憋闷得要死,好几次想走过去问问,但不知为什么又问不出口,明明是他提出来的。直到比赛闭幕,躁动的人潮渐渐散去,他才装作不经意地撩了下头顶的黑毛,东看西看,溜溜达达地往钟晏慈旁边走去。 一个狂热的年轻粉丝刚跟对方告别,将满满一捧烟紫色的重瓣玫瑰塞进了他怀里。那花是时下流行的新品种,名叫“醒也梦你”,深浅交错,色调变幻,像霓虹灯下盛在玻璃杯里的鸡尾酒,瑰丽得让人移不开眼。顾嘉则不信钟晏慈看不出这人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怎么做到这么自然地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他心烦意乱地做了个投篮的动作,好不容易跟对方同时拿下金牌的快意也烟消云散。等粉丝走远后,他才插着兜走过去,阴阳怪气道:“这么多东西,拿得动吗?” 钟晏慈没理他,径自朝场馆外走。顾嘉则等了好几个点,结果就等了个寂寞,气得脑壳疼。他认定自己又被耍了,怒气冲冲地追上去想讨个说法,没追几步又捏着拳头停住了。 不是,有什么好讨的?难不成骂他说话不算话,撒泼打滚连哭带闹逼他跟自己上床吗?自己又不是、又不是真想干那种事…… 但对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看着他。 “跟上啊。” 顿了顿,声调拉长,带着嘲意,却叫顾嘉则顿时面红耳赤,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不是你说要跟我上床的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