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2葬礼
净得找不到一丝瑕疵。 萧逸为了接这东西回来,落得个Si无葬身之地,这尊佛倒完好无损,雍容华贵,慈眉善目的模样。 我站在廖明宪身边冷眼看着,轻嗤一声:“我瞧你也生得一副慈眉善目的好面相,倒与这佛像几分相似,可惜只是形似。” “慈眉善目?”他衔着我的话尾重复了一遍,听出我话里的讥讽,倒不介意,反而顺势而下,“怎么?嫌我老啊?” 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净了手,将玉佛像安置在神龛中央,捻起一炷香燃了就要拜。 2 我倏地冷笑一声:“拜什么佛?” 廖明宪动作一顿,一排手下整整齐齐站在身后,全部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一下。 “你不如拜萧逸啊。”我经过他身边,不冷不热道,“你的灾,是萧逸挡的,你的命,是萧逸换的,三跪九叩多拜拜他吧。” 声音不大,却足够令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空气彻底凝滞,廖明宪面sEY沉得可怕,却仍垂眸隐忍着不肯发作,稳稳地将手中的香cHa入香炉。 我自顾自往楼梯走,准备上楼洗澡。 淋了雨得赶紧冲个热水澡,浴室内白雾茫茫,我抹了抹镜子上的水汽,勉强看清自己的模样。皮肤很白角质层很薄,热气蒸熏了一会儿,全身都泛起粉sE,连脚趾头都粉nEnG,仿佛水蜜桃剔透的nEnG皮,轻轻刮一下就要渗出淡粉的汁水来。 我裹着浴袍擦头发,低头才瞧见脚趾大拇指的指甲油缺了一块。 颜sE选的是智利樱桃红,涂了三层,最后亮油封顶,这才红得深邃浓郁,不失莹润剔透。 不久前萧逸为我涂的,我从来不做美甲,所有指甲都由萧逸亲手修剪整齐,再涂上我喜Ai的颜sE。好几次我都开玩笑,说逸少外面风光无限,私底下还不是得乖乖当我的御用美甲师。 他便挑着眉笑,附和我,深感荣幸。 2 萧逸的手,向来又稳又巧。 我喜欢他用这双矜贵无b的手对我的身T做点什么,不止是涂指甲,还有好些不便明说的地方,都需要他修长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深入照料。 那晚他照例将我双足拢进怀里,捏住一只脚捧在掌心,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涂指甲油。萧逸喜欢先浅涂一层底sE,静静等待它g透,再涂第二层、第三层。 等待的时间百无聊赖,他就专注地盯着我的脚看,恍惚间我觉得刚刚涂上去的,才不是什么指甲油,而是他的情意。 情意一遍还不够。 不够深,不够浓,定要一层层覆下来,方能盖我心上盛开的洞。 “表哥,你真是手巧啊。” 我幽幽开口,意有所指。另一只脚空闲着,不怀好意地在萧逸腰腹间蹭来蹭去,baiNENg脚趾夹住他黑衬衫下摆,忽地收拢抠紧,一点点提着从K腰里cH0U出来。萧逸轻咳一声,我就弃了他衣裳,转而拨弄他皮带中间冰冷的金属扣。 脚趾尖点着,沿着他的拉链缝滑下去,又轻轻往里踩了一下,隔着K子也不知踩到了什么玩意儿,yy的热热的,萧逸哼了一声,指尖重重挠了一下我的脚心。 我受痒,忍不住地往回缩脚,他食指与拇指骤然发力,扣紧我的脚踝,覆着薄茧的虎口贴上来摩挲,骨头一下子就sU掉了。 2 脚心sU麻,细nEnG玲珑的脚趾也不自主地抠紧蜷缩起来,我红着眼睛,哀哀地求他:“表哥——” 莫名其妙当了大嫂之后,四下无人时我总喜欢喊萧逸表哥,一口口喊着,喊得他心慌又意乱,意乱就情迷,情迷之后我偏偏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