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喉中溢出一声谢谢,便晕了过去晕在了风哥哥怀里!
境。想来,涯在情之一道历经诸多磨难,当属最适合他勘破情劫的入口。 “据推算,宿主和涯性情差异太大,若以涯视角进行,宿主可能无法切身体悟情爱。”小天书道,“本书遍历诸多戏文,严凌枫乃最适合宿主的身份。” 严凌风了然。通过之前早膳时的观察,严凌枫的性格的确跟自己很像。既如此,那便这样吧。 “我疑惑已解。若无必要,勿再出现。” 小天书顿时不再言语。 岁月弹指过。严凌风当真如凡人一般起居、练剑、学习接手家族事务,真正成为严家少主。他将每一天都过得很仔细,拂风见花开,戏蝉聆雷雨,拾枫感秋凉,沐雪知冬霜。很多时候,严凌风都忘了自己含天门弟子的身份,那些记忆恍若前世。 “风……”听得一声轻唤,严凌风收式,归剑入鞘。 他转过身来,便见城水悦正在廊下,手中端着一盘葡萄。 “叫哥哥。”严凌风冷峻的面色一缓,上前从盘中捻了一颗葡萄吃。 城水悦长大后,不知从何时起,就只喜欢单个字得唤自己。严凌风知道,他这是跟母亲和城姨学的。她们姐妹之间互相只称小字,亲密不已。城水悦没有其他兄弟姊妹,便想与表哥也称呼得如此亲密。只是这般称呼于严凌风而言,又太过亲密了一些,是以总是想纠正城水悦叫哥哥。 “我就叫你风。你待怎么着?”城水悦已经摸清了严凌风外冷内热的性子,此时根本不怕,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1 城水悦打死不改称呼,严凌风也确实拿他没办法。“好酸……”他皱起眉头,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葡萄吸引。 果然城水悦端来的东西没那么简单。 城水悦大笑,小孩的声音倒是有几分清脆,让这个院子都生机几分。事实上,城水悦故意挑这些酸葡萄,好让面瘫风露点不一样的表情。 “风刚才练的剑法,就是传说中的秋水烟昙么?”城水悦问道。 江湖武学,尤其是绝学,最忌外人了。可严凌风练剑从来不防着他。这让城水悦知道,自己的地位在严凌风心中是特殊的。 “嗯……只是第一式。”严凌风不过吃了一颗便再也不吃了。 “风好厉害……以后就靠风保护我了!”城水悦道。 严凌风带城水悦坐了下来,听闻城水悦的话,微微蹙眉:“你总得有些自保之力。” 事实上两家互通有无,城父教了严凌风一些基础的药理医理,严父也有心传授城水悦一些基础剑法。奈何城水悦总是喊累,基础剑法学了四五年,仍然是一个依葫芦画瓢的水平。 “我知道知道……”城水悦不想再被人揪着说这事,想来刚才在雅阁挑葡萄的时候,就已经被母亲数落个遍了。 1 “风,夏日好热呀,我们去后山戏水吧?”城水悦建议道。 严家坐落在山谷之中,夏日清凉。故而每年夏日,城家都会到严家小住几日。 城水悦想要玩,严凌风作为小主人,自然得带他去。 后山有一道瀑布,瀑布下是一汪幽潭,潺潺溪水自此流出山谷。幽潭边是一棵大树,上面挂着一个简易秋千,是严父为城水悦打造的。 没错,城水悦。他可是两家的掌中宝。 夏日,潭中有荷花。城水悦在岸边捡了石子,就向荷花打去,可惜准头不够。 “哎呀,没打中……风,你在看什么呢?”城水悦一转头,便见严凌风抱剑看着不远处的围栏。 “估摸距离。” 下一瞬,严凌风已经点地飞跃而出,足尖轻点围栏,转瞬便上了一旁山壁上凸出来的小石。 “哇,这是什么步法?”城水悦眼睛一亮。 1 “……含天步。”严凌风答,“想学吗?” 严凌风是真的将城水悦当作弟弟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