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喉中溢出一声谢谢,便晕了过去晕在了风哥哥怀里!
“师兄……我们结为道侣吧……” 院中,一名黄衫少年微微仰头。他已在此等候多日,身上积了一层厚雪,面色冻得苍白,方等来屋内人出现。 那是一名白衣男子,他眉目冷俊如玉,周身气场苍凉肃杀。他望向少年的目光平静无波,少年的身体在那人目光中微微颤抖,但看起来仍然站得笔直。 白衣男子走入院中,少年面露上露出几分希翼。只见白衣男子垂眸拂去少年肩头的雪,指尖掐诀,白色的防护阵便落在少年肩头,为少年避去风雪。 然而,白衣男子的话语却冷若冰霜:“断无可能。” 男子与少年擦肩而过,少年忽而抓住男子衣袖:“师兄……我不过杂灵根,修为不好,命本也不长,是……是师兄杀妻证道最好的人选。” 男子不说话,却是停下了脚步,在原地等待少年诉说。 少年声音略带几分哽噎,却越说越流畅:“当年若非师兄出手,我早已死在秘境……此身为师兄所救,亦当为师兄报答。萧若不愿见师兄陨落,愿助师兄证道无情!” “此话莫提。”男子看向少年,幽深的双眼有如寒潭。 少年似被男子话中冷意吓住了,不由噤声。 男子话语冷漠,动作却温柔。他拍拍少年的肩:“师弟,保重。” 看着白衣男子离去的身影,少年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白衣男子来到剑阁,入内行礼:“师父。” 只见大殿中央,一名白发黑甲的男子正负手而立。 “风儿,修养得如何了?” 严凌风起身道:“已无大碍。” “你只有一百年时间了……若仍无法突破化神,便是陨落的命运。”黑甲男子道,他转过身看向自己的爱徒,“萧若所言,你以为如何?” “不如何。” “杀妻证道……的确有人以此举无情道大成。” “皆为无情,亦有上下之分。”严凌风道,“杀妻证道者,心狠手辣,欺人欺己,实乃下乘。” 黑甲男子笑起来:“我徒儿心性果真纯烈。不错,杀妻证道,的确可成无情之道,却是无心杀器之道,而非太上忘情之道。” “徒儿既求太上忘情之道,自得先动情,悟情,而后方可忘情。” “若爱一人,本就以忘爱为所求,与欺诈又有何区别?” “嗯……”黑甲男子点点头,忽而抬手从虚空中摄出一物。 “徒儿心纯良善,为师自是知晓。此物名为‘小天书’,乃你师娘飞升前得意之作,其中汇聚天下万千儿女痴缠之事。你师娘飞升后亦对此物时时更新,如今‘小天书’内庞博浩瀚,可助你黄粱一梦,体悟情之一道。徒儿可得好好把握。” 随着黑甲男子手一挥,那带着华光的书册便轻轻落入严凌风手中。严凌风捧着那书,翻开一页,便见空白的纸张上滑过无数奇怪的名字,最后定格在——《枫无涯》。 严凌风一愣。 “去吧。”黑甲男子道。 严凌风暂且合上小天书,恭敬告退。 严凌风回到自己闭关之所,萧若已经离去。他在居所布下禁制,而后坐在榻上,再度翻看那小天书。 ………… “也许他是真的心狠手辣,坚韧执着,又或者是如他们所唾骂的那般下贱歹毒。总之他的世界异于常人。 他明知那人厌恶自己,痛恨自己,也依旧要死死抓住对方,用尽一切方法将他牢牢绑在身边,甚至不惜残忍地拆散那人曾相爱过的恋人,强迫那人只能看着自己,只能跟自己交合。 他就像一条冷血而坚定的毒蛇,紧紧守着身边的宝物,容不得半天他人的窥视。 这样的相处模式,注定换不来那人的一丝感情。而他也并不在乎,只要那个人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得不到心也无所谓。 他并不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