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见钟情
。”池清霁却只是扫了一眼那一桌丰盛,径直走向一居室的门口,换上外出的拖鞋轻巧跨出门外,“我去买一下,你们先吃。” 她从居民楼里出来,到了附近的便利店,逛了一圈,拎上了两罐啤酒。 九月初,麓城天已经有点冷了,便利店的冰啤酒卖得没有前阵好,一排一排冻了好久,冰得透心凉,往手心里一握,手臂上就浮起一层薄薄的J皮疙瘩。 池清霁结了账,就一手一个易拉罐拿着往外走。 刚走出便利店,就看方才还在挥汗如雨的人已经穿好衣服,迎面朝她而来:“这么巧,分我一瓶呗,忘带钱了。” 俩人一人一罐啤酒,轻车熟路地上了附近另外一栋居民楼的楼顶。 以前这附近都是老楼,最高也就六七层,就这一栋有八层,算是矮子里拔出来的将军。池清霁夏天最喜欢上这儿来吹风,久而久之把乐队那几个人都带过来了。 池清霁推开老旧的铁门,阚北跟在她背后点了支烟x1了一口,趿拉着拖鞋跨上天台的瞬间,嘴角没来得及散开的烟气就被风带走了。 大概是看得出其中一位兴致不高,俩人很默契地没有找地方坐,就背靠在八楼天台的护栏上,齐齐拉开啤酒罐的拉环。 池清霁喝了两口就被气泡激得不得不缓缓,一边阚北见了立刻嘲笑她说:“真菜。” “吃人嘴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池清霁毫不客气地还击,声音铿锵有力:“要么啤酒还我。” “行,下回吧,先赊着。”阚北懒洋洋地一只手衔着烟,另一只手捏着啤酒罐,仰头便是好几大口,然后故意似的用罐身敲了敲身后护栏,用空荡荡的声音打起了节奏。 池清霁脑袋直接别一边懒得理他,过了一会儿才听旁边人问:“今天怎么跑那么快,后面有鬼在追?” 往常池清霁都走得很慢,因为和墩子小黑这俩玩大家伙的不一样,池清霁的乐器每天都得带着走。 那把吉他虽然便宜,但她还挺看重,回回认认真真收好,生怕磕着碰着哪里,连擦带放的每次都是最慢的那个。 但今天阚北带着墩子和小黑进到后台的时候,池清霁已经连人带吉他没影儿了。 后来回来路上,墩子和小黑提起她今天张嘴忘词的事儿,说她池清霁也有今天。 他笑了两声,说:“cH0U空看台下帅哥去了。” 阚北当时也循着池清霁的目光看了一眼。 白衬衣,黑西K,袖子被整齐地卷到小臂中间,身材修长而清瘦,透着一GU与酒吧格格不入,矜高又肃穆的书卷气。 “还能为什么,肚子饿了呗。” 池清霁又抬手啜了一口啤酒,转移话题说:“哎阚北你有没有感觉今天这风还挺凉的,难怪没人买冰啤酒了都。” “你饿个P。”阚北不上她当,三两口把啤酒喝完,易拉罐捏手里r0u成一团,“你认识今天台下那个穿白衬衣的?” “啊。”池清霁知道被阚北察觉,也没瞒:“我们都好多年没见了,我也没想到会突然碰到他,所以愣了一下。” “老同学?”阚北问。 “算是吧……” 第一次见宋薄言,是在初三升高一的暑假。 这个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