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枯叶子
酒保的回答和胡知差不多:“他们好几个地方跑呢,对了帅哥你酒量怎么样,我调一杯度数高点的,能喝吗?” 宋薄言心不在焉地点头,又问:“那他们下次什么时候来?” “唔……”酒保拿出一根长条形冰块,放进杯子里转动,艰难地分神想了想:“不好说,得看刘姐……哦就是我们老板,什么时候打电话叫他们,不过我们老板最近挺忙的,好几天没见她人了。” 酒保熟练地将几种材料从量杯倒进调酒壶里,一阵神龙摆尾过后将装着酒Ye的平底杯推到宋薄言手边,“帅哥,这杯酒我起名叫失意,你觉得怎么样?” 宋薄言冷淡地垂眸看了一眼,就看深琥珀sE的YeT在吧台暗暖sE调的顶灯作用下,确实如同一场风起云涌的失意h昏。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给出评价:“酒可以。” 方脸酒保顿时露出得意神sE:“是吧,我就喜欢你这种长得帅还识货——” “名字不行。” “……” 池清霁再一次来到刘姐这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小一个月。 入夜,她一人推门而入,酒吧人不多,相当清净。 酒保阿方正在吧台忙着,听见声音探出头来,表情从热情到好奇:“哎?J仔,怎么就你一人啊?” 她笑着从吧台前路过,半真半假道:“JiNg致男生出门前还要再准备准备呗。” 一个月都没往刘姐这边来,她依旧轻车熟路,很轻松地在昏暗的光线中拐进后台,走到刘姐办公室前准备敲门的时候,却听见刘姐好像在里面和谁打电话。 听不清具T在说什么,但语气不太好,好像在吵架。 池清霁敲门的手放了下来,决定先在门外等会儿。 无聊的时候,人就本能m0口袋找手机,注意力四散间,很自然察觉到迅速渐近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清晰,就像是吉他谱上标注渐强加渐快的部分,在她的手指尖上迸发出紧迫而急促的节奏。 是阿方还是小圆呢。 池清霁侧过头,很幸灾乐祸地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冒失鬼,是落了东西还是惹急了客人—— 抬眸瞬间,脸上欠了吧唧的笑容便僵在脸上。 走廊很短,她背后不到一米的位置就是尽头。 池清霁避无可避,对上男人眼神中强劲的执着。 四周紧实的墙面好像有哪里被撕开了一个裂口,让狂舞的秋风有了可趁之机。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但宋薄言刚一开口,那GU风就随着他的语气低了下去,平了下去。 好像变成一片从树上被带下来的枯叶子,轻轻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