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赐予你的
被另外一个人占领。 池意臻将床头的小夜灯打开,观察着他熟睡中的睡颜,只是看着就是赏心悦目的。她动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他的脑袋不安地蹭了蹭枕头,指尖转而落到了他的嘴角,沿着唇形反复摩挲。 他怕痒,又要躲,池意臻却不给他机会了,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固定好,俯身吻了上去。 好久没有亲这里了。就连前段时间边缘性性行为的时候都没有接吻,池秩在沉沦的同时勉强维持一丝清醒,他的意思是互相帮助度过发情期,但不要做恋人之间才做的事情,所以禁止接吻,禁止插入,这是他一而再再而三退让的底线。 池意臻轻笑了声,舌尖将他的唇形描摹得湿润,她其实不热衷于交换体液,但他的唇软软的,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咕哝,可爱的要死,她便被他吸引了。 牙齿上还有牙膏的清香,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时在他的牙系带上轻轻地扫荡了下,继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沉睡中无法做出回应,便由她为所欲为,十分被动地接受了她的侵略。和用性器cao嘴巴的时候还不一样,她此时缓缓地感受着每一份不同的触觉,牙齿是硬的,舌头是完全柔软的,而上颚则介于二者之间,毕竟上颚骨外边附着一层肌rou,质感也是不可忽略的。 她用舌头上的触觉感受着他,从里到外,上上下下,像在探索,唇瓣含着唇瓣,品味着他的滋味。 她抬起头,他的鼻尖上沁出了小滴汗珠,池秩的呼吸急促了些,脑袋却沉沉的,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药物的作用使他身体沉重,迷惑他,让他以为自己周身的感知都是在梦境中发生的,所以他平静下来了,对于自己无法醒来这件事情感到困惑和无奈。 池意臻将手伸到了他的衣服里去,从肋骨摸到了小小的乳尖,用手指夹捏着玩,她自得地另外一只胳膊撑在床头低头观察他身体的颤栗和微喘。 啊,这是我赐予他的快乐。 她微笑着,想到。 满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