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打扮成这样的
不好……干嘛这么低声下气,又不是真的这么好商量。 心头的火苗蹭蹭往上涨,但李济知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影响他接下来的纠缠,于是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也不想和他白费口舌,做没有结果没有意义的争论。 她在前边走,他则恬不知耻地面带微笑,像条尾巴一样跟在她的身后,脸皮厚极了,看不半点受委屈的可怜意味。 池秩回到家中要先去洗澡,池意臻讨厌他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味道。 尤其是挤公共交通工具的话,各种类型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在拥挤狭窄的空间里,很容易沾染在衣服上。 池秩洗澡的时候池意臻闯进来的,洗澡间的门第一次并没有打开,她挑了挑眉,说:“哥哥,是我。” 池秩在门内关掉花洒,弱声回答:“我在洗澡。” “我知道呀,哥哥,你怕我干什么吗?”她低声笑道。 也不是没有过。池秩心想,但他还是快速冲了个澡,然后把门打开了。 浴袍都穿在身上了,遮的严严实实的,她的手指从他领口往里深入,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他的敏感点,笑道:“哥哥穿的真整齐。” 池秩眸光闪了闪,支支吾吾说:“我先去吹头发。” “我帮你吧。”她没有帮别人做过这件事,却意外做得很好。温柔的力道,富裕的耐心,亲近的姿态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溺毙在她此刻的温情当中。想让时间就此停止,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明天父亲要回家。”等到她低头和他说这件事时,他才回过神来,局促地咬了下唇。 “我知道。” “哥哥好好表现吧,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会给的。”她俯身亲了亲他的侧脸。 池秩点点头,他没有想要什么奖励,但他知道这样她会对他更放心。 为了避免露出破绽,今晚他是自己睡的,都还有些不适应。 一个人睡好冷,好孤单。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信息素的亲密接触。 他慢慢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意识到对池意臻的喜欢的,想起来池父对他说的话,想起来自己故意对池意臻疏离那段时间,想起来后来自己又是怎么死乞白赖去爬她的床,想起来那个死掉的孩子,想起来他们是怎么光明正大地偷情…… 其实她不知道,池父留他不是因为他和前夫人有多像,信息素有多相似,而是要拿他作为控制她的工具。 但那位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池意臻心里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他不知道她的计划成功的几率有多大。但如果失败了,他也有其它的打算。 听说当年池家的两位主人是从大学就在一起的,并且在没有借助双方家族背景的势力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建立了现在的产业链。 强强联手,那感情自然非比寻常,吸引到对方的绝不是仅靠脸,身上有令彼此着迷的特质。